司瑾劝道:“老奴本不该多言,但如果殿下是为了那件事情前来,还是先回去吧。”
“怎的,可是父皇不愿见我?”邵司瑾问,他知道阿福是出于一番好意,但刑远毕竟是林月和他的朋友,实在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叹了口气,阿福还是摇头拒绝,“太妃大动肝火,此时正同皇上吵架呢,皇后娘娘虽然在里面劝着。但眼下殿下还是不要提起此事的好。”
“奉瀛公主毕竟是我们舜国的客人,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又如何能说出这等话来?”花恒书院
天知道阿福当时站在旁边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有多震惊。他国公主控制太妃这种事情,到时传出去,只怕瞬间就成为奉瀛开战舜国的理由。
“就算是为了百姓着想,还请殿下乡忍一忍吧。”阿福道。他随虽亲眼看见刑远被侍卫拖着关进地牢,但想来现在还不会有危险方才敢如此安慰邵司瑾。
不过这最关键的问题只怕还是那举报之人所提起了林月作证一说。阿福正思索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邵司瑾,只听那道磁性低哑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响起。
“既然如此,就多谢公公了。”冲他点了点头,一旁阿应立刻识相的走上来,塞了一袋银子,二人方才离去。
直到两人身形彻底看不见。徒留在原地的阿福方才反应过来,看看手中钱囊,又望望那已经彻底看不见的身形,不由得两眼迷茫。
邵司瑾的性子他自然清楚。从来都不贪污受贿。那么这袋钱囊,只怕另有用处。
走出好远,阿应先是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方才问道:“殿下就这么离开,那形远公子该如何?”
想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来,阿应不由得挠了挠脑袋。“真想不到刑公子居然有那般气概,直接跑到陛下面前揭穿。”
阿应唏嘘道,关于那件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只不过……
“呵。”发出一声冷笑,邵司瑾眸中不易察觉划过一丝寒意。“确实,我也未曾想到。”而且他不仅将此事直接揭穿,甚至还扯上林月为他作证。
这种幼稚的手法实在不像是他那般聪明人所为。
还不等阿应细问,只见男主已然迈开脚步向前走去。御花园千姿百态的花儿绽放,却都不能吸引他驻足一眼。
“咳咳。。”林月再醒来时只觉周围一片漆黑,身上痛的好似被人打碎了骨头。隐约还能感觉到一阵颠簸。
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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