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的主人却没少互相比拼。
想他怎么也在这位子上混了几十年,当初的事情,宛若雕刻于心,他怎会忘记?
百草园重要,而那悬壶馆就非常奇特了。
“当初那老家伙一心就是将那奇特医术发扬光大,可没想到后来会出那样的事。”赖主事一边叹气一边道。
所谓奇特医术,几乎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例如说,遇到有人不小心被山间毒蛇咬了一口,普通大夫皆想着该如何将毒吸出,偏生那老家伙,却是往那人身体里注射一管新的毒药。52
虽然后来青年的命是给救了下来,不过却将青年家人给吓去半条魂。从未听说过有人治病是主动往病人身体里注射毒药的。
“当时我其实有些得意,百草园开了至少百年,相比悬壶馆,就不过几十年,所以……”他后面不自觉哑了嗓子,剩下半句话也就没说出来。
林月了然点点头。
看来这悬壶馆与她所要找的药馆果真是同一家!刑远当初就是这般告诉她的,巫医因为许多治疗方式都太过另类偏激,因而到后来逐渐没落。
当时的皇帝甚至还不惜派下守卫队,愣是将全城的巫医药馆都给关门了。以至于巫医几乎在民间灭绝,那悬壶馆,是林月唯一的希望了。
“除了那一次。意外,悬壶馆就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赖主事道,“悬壶馆只有一名老大夫和一二十来岁的姑娘坐镇。因他医术奇特,所以尽管只有几十年经验,却依然能与百草阁并肩北城两大。”
可后来……不知是发生什么,只是一夜的功夫。悬壶馆突然像从未出现过,老大夫和他年轻的女儿全部失踪,后来又来了一群人,将悬壶馆所有东西都清理走了,北城百姓方才相信悬壶馆,是真的没了。
“其实我与那老家伙也算得上老年之交,他是个有趣的家伙。”昔日情景好像历历在目,转眼时间,沧海桑田时过境迁。
看赖主事的神情有些恍惚,林月沉默的没有说话。
消失了?那怎么可以。
约莫酉时三刻,林月几乎是踩着夜色踏进客栈。
黄伯早已在门口等候,好不容易看见她身形,连忙冲了上去。“主子啊,您这吓死老奴了,您可要吃什么?老奴这就去准备。”
“不必了。”抬手拦住黄伯动作,林月摇摇头。
他们在百草阁便已吃了些东西,到现在还不饿。“麻烦您了,黄伯您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再找你。”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