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办法能够联系得上他。一个执拗着非要去暗场里上班的男人,甚至连理由都牵强得说不出口。想是怄气,贝贝一直没有理他,巧的是他也没有联络贝贝,等到她实在忍不住了,电话便接不通了。那之前,他只趁着最后的一点电量,给姑娘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去趟县城里,有点事儿要办,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他有他的世界里,别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他在他的世界里想些什么,没人能知道,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
贝贝一直焦虑的等待着,无论之前对于彭程感情多么复杂,在看不见他的日子里,都变成了成倍增长的思念,折磨着她的心。那天彭程打来电话报平安,竟引得姑娘激动不已。她的男人果然还是记得她的,她抱怨彭程为什么才来电话,抱怨他为什么不想着自己,但是那些回答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爷们又回来了,也许就是为了她。
“媳妇儿,我都没找落,我哪有脸打电话找你。”彭程的快悦就像欢乐的小鸟探出了头,像是手心里的稻米,无论你多想包的紧紧的,总还是会漏出来。
“媳妇儿,我这不刚敲定好了,就给你打电话了,上午我跟索哥把定金都交完了,明天你休息不?你过来看看啊,看看你老公以前就住这里。”
贝贝记得彭程说起过的那个地方,在当地最好的商品房小区里,是临街的楼房,靠近小区的大门。对于那个地方,她是有好奇的,她很想看看彭程一直生活的那个地方是个什么样子,他会有多么的苦。
“行,我明天过去看你。”贝贝说,掐着心里的窃喜。
电话那边的彭程,嘿嘿嘿的笑了。
——
但是,如何会不疼?
彭程当然疼,但他不觉得疼,有所得自然是要有所失。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代价,算不得什么。只是他当时却并没有料中,即使是他拿了那一千六百块钱的电字钱,他还是再也没有机会拎着钥匙在猫机上摆弄了。
在他的记忆里,也是那个月光通明的夜晚,那之后的第三天,他终于是看清了这一切。一千六百块钱,这把他肯定是干赔了,而且不仅仅是赔了,他还惊喜的发现他已经成了这废品收购站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一个让他自己同情的可怜笑柄。要知道他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热爱的岗位上了,他只能在这偌大的地下室里扫扫地,抹抹灰,像个没有编制的局外人,就连那老逼太太都决口再也不提让他还钱的事儿了。
看的出来,那大姨是那么多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