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下子就又停了这漫天的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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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一点的时候,老中医忙活完了,白大褂来叫贝贝过去。这会儿张大夫把白衣服脱了,穿了一身便装。贝贝这才发现他原来并不老,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张大夫笑呵呵走到案前坐下,他的脸长得像尊笑佛,厚实的身板,晒膀子里鼓鼓的,像含着两块糖。
“从什么时候讲?”贝贝傻傻的问。
张大夫一抬头,笑了:“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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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听了很久,贝贝的故事却没讲完,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力的在讲,但讲话本就不需要用力,越用力越说不清楚。贝贝急得几乎哭了出来,她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条理性,她表达不清楚,是真的讲得不明白,她心里的意思说不出来,一塌糊涂:“大夫,我说的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张大夫从容的靠回了椅子上,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心病是没有特效药的,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其实主要还是你自己想开。”接着他又坐起来,身子向前探,看着贝贝的眼睛:“我可以给你开点药,这个药是可以帮助你睡眠的,你总现在这样不睡觉也不行,越不睡你脑子越不好恢复。”说着,他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交给白大褂的大姐。
“大夫,我是不是神经病?”
贝贝这样说,张大夫一愣,他抬起头来,看她一脸委屈的模样笑了:“不是呀,你就是让门槛儿给绊了一下,谁一辈子还不遇见可坎儿呀!没事儿啊,没事儿。”
“那,那我怎么办?”
“这个,我也不知道,人的心里是最难窥探的,你遇到的问题换成是别人可能根本不是个问题,可对你来说就是过不去的槛儿。”张大夫停了一下,想了一会又说:“其实时间是最好的方法,会让很多事情慢慢沉淀,就像搅混了的水,放着久了浑浊的东西就会沉淀下来,露出清澈的水了。我能帮你的就是让这个过程里你心里的折磨稍减,给时间留点空儿。”
“药你一天吃一包,倒进嘴里用水顺进去就好了,稍有点酸涩,喝不进去也得尽力吃。这个药会让你睡得很好,但是也会让你有点神思倦怠,胡思乱想得能少点。”张大夫笑了,手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纸包的一小包,他绕过面前的桌案,把一小包的药递给贝贝,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很有力。
一个月的药量,是一种黄黄的中药药粉,算下来大概一块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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