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没想到金淼琼也会去,而且摄政王殿下还默许,一时心里有些忐忑,想着外头的流言蜚语应该是真的。
虽不明白金淼琼一同前去想干什么,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摄政王愿意去看父亲,对于现在的江家来说,不失为一件好事。
再说现在姑姑也在府上,江家恢复往日的恩宠还有机会。
三人各怀心思地到了江府门前。
江泛晖早早领着族里一些出色的子弟等在门口相迎。而江皓装病倒是装得像模像样,此时已经下不来床,便没有出现。
时禅心客套地与江泛晖众人寒暄几句,便提出要去看恩师。
江皓卧床养病,江泛晖便带他们去了二房的院子之中。江皓虽是装病,但是这些日子的处境艰难,他心里焦急,脸色倒是真带了几分病容。看见许久未见的学生真来了,虽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却还是挣扎着要起来要给时禅心行礼。
若是换做旁人,看他这副样子或许早就心生不忍,免了这些礼数。江皓还有些脸面,二人之间也就能顺畅地沟通下去。
但时禅心偏偏就是这个另外,跟瞎子似的,没看见他那直颤抖的双腿,噗哧一下跪了下去行礼。等他被服侍的小厮扶着站起来,时禅心才故作担忧出声:“老师不必多礼,老师都病成这样了,本该学生操心的。”
江皓脸色苍白,被小厮搀扶着躺到床上,苦涩道:“我知道殿下埋怨我,这也是情理之中。当年的事现在回忆起我真的该死,你年纪尚小不知朝廷水深只管救太……先太子,忘了你也是个孩子。”
他罢又用手捂着嘴,连着重重咳了好几下,面容憔悴神色诚挚:“万万没想到先太子品行如此不端,把你还有我那两个儿子害成这般模样,不过现在都来得及你成摄政王,日后就是皇帝?与你一起读书的那两个兄弟日后也有好日子。”
伺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此时房中只有他们三人。时禅心从前单知道这个老家伙是个墙头草,却没想到他还有是个不要脸的臭树皮。
当年他和他遭遇的一切不公正待遇就被他那么轻飘飘地带过?
若不是还有母亲的庇护与父亲最后的良知,自己早就死在亲哥哥手上。
他凝视着病榻之上的老家伙,嘴唇动了动,轻声道:“老师这番话也是提醒,两个师哥现在怎么样?”
江皓眼神充满是兴奋,听他终于说到两个儿子,只是没等他高兴,就听时禅心继续说道:“当时师兄们也对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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