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禁军正经过,那是护送即将成为皇后的那个县令之女进宫的队伍。
柳太师心中怨气难消,他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溅出的茶水打湿了他的衣袖。
大夫人泪流满面,她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手颤抖着抚摸着那个木盒,仿佛想要透过那层木板感受孩子的体温。
柳太师走到窗前,看着那队禁军护送着花轿缓缓离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查明真相,为贤儿讨回公道。
此刻的太师府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而远处的皇宫却是喜气洋洋。小皇帝坐在大殿中,满脸净是喜悦。
轿子中元楼面无表情。她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手中不断攥紧着逝去的爱人的衣物。
昨天父亲回到家就要求自己回拒皇帝迎娶为后,说自己配不上皇后这个位子。可她不服凭什么柳贤儿配,她元楼就没有资格。
元楼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她想起狩猎场上柳贤儿的嚣张跋扈,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她嘲讽和轻视。她元楼并不比柳贤儿差,为何要遭受这样的屈辱?
轿子停在了皇宫的大殿外,宫女和太监们跪拜迎接。元楼漠然地走出轿子,踏上了红地毯。她的脑海中回荡着父亲对自己的责骂,心中只能不断地向父亲母亲道歉,莫怪女儿不孝。
另一边金淼琼不断地玩弄的果果和团团的头发。她实在太无聊,自从可以下床之后母亲就什么活都不让干,就连出门都不被允许。
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偷偷地去找阿曲帮忙,谁知道连这家伙都不愿意帮助自己,只是让自己乖乖呆在家里哪都不要乱跑。
给果果扎好一个漂亮的丸子头之后,又把邪恶的小手伸下团团。团团这小家伙抱着头躲得远远地大喊着:“不可以再玩,团团是男孩子不可以说女孩子的头发!”
金淼琼才不管那么多,上去一个箭步把团团压到身下。
“哈哈哈,团团你头发好软好滑呀!”金淼琼咯咯地笑着,继续蹂躏着团团的头发。
团团气呼呼地跳下床,小脸涨得通红。他一边喊着“不要再玩我的头发啦”,一边用手拼命地拨开金淼琼的手。可是金淼琼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抓住他的头发。
“哎呀,团团你好可爱呀!”金淼琼抱着团团,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团团被亲得措手不及,他害羞地低下头,小脸红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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