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让你为𤥂儿陪葬!”陈毗看着闫智诚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样子,紧皱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陪葬?给金𤥂陪葬?哈哈哈,只可惜不能如你愿了,你们杀不了我。你们没有资格来杀我。”闫智铖轻轻地嗤笑,双眼死死地盯着棺材,“我尊重你,所以我叫你一声外公,但是你想让我死那只怪你没本事给你孙女报仇。我祖上乃至开国元老先帝心善我闫家特此免死金牌,死罪可免活罪赦免。”
闫智铖的话深深地印在所有人的心上,一阵寒风掠过,仿佛就连老天爷也对此感到不满。陈毗的面容开始凝重起来,眼神中闪烁着深深的杀意,但是他没有回应。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免死金牌只是拿来免死而已,何时说过可以免除你的罪行?”时禅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也不知道这帮人是不是傻,不能杀他那还不简单,那就慢慢折磨他等到他自己想死不就行了吗?
所有的目光转移到时禅心身上,金焱曲上前问道:“敢问摄政王,那眼下您觉得该如何处理?”
时禅心贴近金焱曲和陈毗耳边说了几句话,吓得祖孙二人对视一眼又看闫智铖,最后陈毗咬着牙说道:“全凭您安排,今日陈家鲁莽行为还请摄政王谅解。”
“本王也知道,你一把年纪丧孙之痛还要经历,是我们皇家对不起你。至于金家二小姐的和离书过些时日我就派人送去,请你放心。”时禅心拍了拍陈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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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消息的金淼琼本想只是浅浅地睡会,等会儿带着果果和团团前去金府会合,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破晓,因为时辰还早幼姨还没来唤她。床上的她左手一个香团团右手一个软团团,故意将两个孩子也吵醒。
幼姨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小姐一大早就在欺负两个孩子,上前将两个孩子抱得远远,把姑娘拉起来洗漱。金淼琼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脸上还泛着红印子。
洗漱完,幼姨将前阵子刚做好的衣裳给小姐穿上,稍微画了个淡妆,整个气色与之前来的时候大不相同,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幼姨就这么看着她,脸上满是笑意。
昨晚里金少爷就派人把小姐的和离书送过来,只是时间太晚,加上小姐和两个孩子闹腾的实在太累,她就没有打扰。
“幼婆婆,果果饿了。”早被娘亲欺负醒的果果向幼姨伸手讨要抱抱。
刚开始幼姨听说金淼琼要把金𤥂和闫智诚那两个孩子带回来,她就怪生气一个姑娘家把前夫两个孩子给带过来,这要是传出去日后还怎么许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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