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走到金焱曲面前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金焱曲朕就算相信金𤥂被偷尸,那么你这个阿姐是怎么回到京城的呢?莫非你背着朕去了荒芜,还是你早已让人埋伏在那想要接回你另一个阿姐。”
“陛下,这女子是本王从荒芜街回来的,并非出身金大人之手。”那个声音的出现让所有人感到陌生,但很快大家就反应过来是摄政王。
时禅心慢悠悠地走下高堂,站到小皇帝身后不温不热地说道:“身为一国之主,上早朝时不可擅自离开龙椅范围之内,怎么您的老师没有教过你这样?看来您需要换个老师。”
小皇帝咬着牙齿,他千万算都没有想到这个刚来的叔叔全出手,怕牵扯自己的老师只能强忍着怒气转身,恭恭敬敬地回答道:“老师怎么会没教过,朕只是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事情的发生,好奇想看看真假罢了。”
时禅心拍了拍小皇帝的肩膀,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好,本王还担心您有失分寸。今天这个事让皇叔管了,您就在上面好好看着好好学,不要动不动就生好奇之心。”
情况发展迅速,但主动权很快就来到了时禅心手上。
“时间也不早了,这件事情等本王调查清楚明日再议。”时禅心几句话结束今日的闹剧。今日的火候差不多了该收场让小皇帝联系闫智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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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你是没有看见大小姐昨晚回来的样子。”乳母幼怡梳着金淼曲的长发,姑娘嫁到闫家几日,就几日没有合上眼好好睡过。
乳母幼怡是金家姐弟母亲逝后专门照顾姐妹二人的,说是之前从申城逃到京城被救下,后来大家都管她叫幼姨。
幼姨也从金淼曲二岁开始照顾,就当作女儿一般细心呵护,后来金焱曲当了官她是打心底高兴,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续嫁的姑娘。
金淼琼回了宅府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自强出头,这里有她弟弟还有一个半路救回来可厉害的和尚。她自然放心不过,安安心心地吃着东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她吹着烫手的番薯,不在意地说道:“那大夫人可是看见了?那府里可不闹腾天了,她那掌上明珠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幼姨熟练地挽了个垂鬓分肖髻,随后又点了一个红在姑娘额心,这样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收拾利索回道:“闹,那又如何那闫氏一族流放到荒芜,总不可跑到那要闫智铖的命吧。姑娘你莫乱跑,等老爷给你讨回自由之身再出去逛逛。”
“嗯嗯嗯,幼姨你已经讲了好多次了。”金淼琼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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