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尽了就不可想旧人了,我的姑娘受委屈了。”时禅心轻轻拍哄着怀中姑娘,看到她哭得满头大汗也只是用袖子轻轻擦干。
哭声小了下来,怀里的抽泣也停了下来。时禅心小心着护着她的脑袋放到床榻上,双臂支撑着爬在金淼琼上方,手指划过哭红的眼睛,不曾想到心中满是从未有过的杂念。
姑娘睡得极不老实,不停地踢着床上原有的被子只肯盖和尚的袍子,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那件大出她两倍的衣物下。
和尚也没阻拦,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让姑娘全身沾染上独属于他的气味。
直到外面厮杀声,才让时禅心唤回了神。好似早有预料,时禅心站起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被褥盖上,确认金淼琼不会着凉之后,才向外走去。
闫智铖和李氏兄弟挡在马车前方,随后赶来的官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当闫智铖提着果蜜来到金淼琼房门口,依旧是以往一样,没有敲门就进去了,看着整齐的被褥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动的布局,只是窗门开着。闫智铖只是以为金淼𤥂这几天在屋里头呆闷,在外头散散心。
也没有多想,只是果蜜放在梳妆台上,自己过去将窗门关好,坐在桌前翻动金淼琼几天来看的书。蜡烛燃烧了半盏,久久没有等到归来的妻子,闫智铖这下是有些着急。
出门准备寻找,正好撞上李云手中拿着一封带血的书信,李云跑得喘不上气来,只能将书信递给老大,让他自己看。
看完内容闫智铖顿感大事不妙,转身向院里的暗室跑去。暗室此刻哪里还有人,有的只剩下那暗红的血迹还有那无头苍蝇飞来飞去。
“给老子追!”
李汉一眼就认出了从马车里出来的和尚,高喊:“妖僧!”
“不要一口一个妖僧,我身为出家人可曾犯什么王法了?”时禅心不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闫智铖抽出长剑步步上前,盯着和尚好像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当务之急先找到金𤥂为重,以免惹出事端,“我的妻子失踪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妻子?这位大人莫要误会,我只是一个有钱的出家人可不贪色,敢问大人妻子芳名,小僧遇人可问。”时禅心一副玩不恭厚的样子。
“金𤥂,金府嫡长女。”闫智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时禅心先是一愣神,随后狂笑道:“小僧可是听闻,这金𤥂可是落花凋零了,如今闫大人的妻子可是金府庶二小姐金淼琼。”
闫智铖见被这妖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