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父王的话,父王让你帮助闫智铖也没见你在朝堂之上,为他说一句好话,如今倒是想起父王的话来了。这要是让你当了皇帝,你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是!父王让我保,可前几日的场景又不是没有见到,他真的伙同云岳想要谋害皇帝!我该如何去保?”
“到底是他自作孽,我救不了他。”
“咦,当初一起喝酒的,你可不是我那么说的。”时乘景满眼鄙视。
时云一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幸灾乐祸的弟弟,“他是父王留给我的人,还轮不到皇弟在这里为他操心,你也犯不着拿一个小官过来阴阳我。”
“小官,他闫智铖是小官。可他那续弦的夫人可并小官人家,这金家在朝上你向他暗示过多少次,人家问你开过一句口吗?”时乘云故意刺激时云一,目光从紧闭的大门上移开落在时云一身上,缓缓地勾起一抹笑,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金小姐的弟弟可是出了名的护姐,听说是那个继母出的馊主意,让金小姐续给你那小官。可是据我所知,如今这继母前几日坐马车落马了,摔了个半身不遂。你猜猜,就会是谁的手笔。”
时云一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转头看向群臣离去的方向,在那之中看见了金子锡的背影,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
只能怪那个蠢女人,自己已经派人传话闫智铖同意和离,可谁知道这女人到后面竟然不和离了!
看着兄长不再挑衅,时乘云自己也陷入了沉默之中,眼底闪过一丝深刻的不甘,皇位其实给兄长他都不会闹,可偏偏竟然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时庚礼的祖父和舅舅两个都是重将,手握重兵。随便其中一个对他们都是赤裸裸的威胁。只要他们敢乱动,那这南家这把剑随时会架到他们的脖子上……
不管如何,当下最紧要的是先把摄政王给立出来,不管是他还是兄长,在那之后还有赢的胜算。
……
金焱琼一宿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早地起了。
在偌大的府中,用过饭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睡了之后闫智铖和李家兄弟并没有早早休息,在院中吃酒到天亮才醉过去。李氏见母子三人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便独自将这三个大男人拖到房间里。
“夫人,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里呀!”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金焱琼回头看去,一个胖胖的女子迅速朝自己走来。
她见过她是李汉的妻子很爱笑。她姓王叫落花,是李汉的娃娃亲。当时王家人看李汉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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