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瑾瑜。
胆小的宫女被如嫔这么一扯,整个人魂都去了七八成,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思虑方才她说的那番话。愣怔的望着苏瑾瑜,轻轻的咬住单薄的唇瓣,双眸一闭,话语便脱口而出,“对娘娘不敬,轻则打板子,重则该贬入暴室。”
如嫔含笑轻颔首,听到宫女这般说便满意的松开了五指。在宫人的搀扶下,她蹲下身抬起苏瑾瑜深埋的下颚,眸底充斥着嗜血的笑意。
“你可知,我有多恨你,是你毁灭了我的将来,这辈子我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皇上了。就算如此,整日能够陪伴在皇上身旁的人,也不见得会是你,一个卑微低贱的宫女又有什么资格飞上枝头呢。韩氏一族的女子自古都是入宫伴驾的命运,一个美过一个,虽然我输了,但韩家永远都没有输,赢家更不会是你,这辈子都不会是你!”
狠狠的推开苏瑾瑜的下颚,如嫔朝着身后几名宫人挥手。
“将她送到内务府,吩咐李总管好生照顾着。”如嫔从袖中掏出丝帕擦了擦十指,她笨过一次,就不会愚蠢第二回。这双手她不想再打人了,而是会想尽办法借他人的手来折磨她恨的人。
宫人应答后,从地上架起苏瑾瑜柔弱的身子就往内务府走去。
经过如嫔的恶言相向,苏瑾瑜再也没了过多的力气去挣扎什么,她的话宛如一柄柄匕首剜着她那鲜血淋漓的心房,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滴血的声音。
她是卑微低贱的宫人,这辈子她无法摆脱被烙印在身上的痕迹。浑浊的脑海中突然又闪现出梦境中的画面,黄衫女子朝着她走来,不断的唤着她‘宸儿’。
宸,宸儿,那是多么好听的一个名字呀,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可她是在呼唤自己吗?被架的难受的手臂缓缓的抬起来,想去握紧那双看似温柔的手。
“我不想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苏瑾瑜回过头去望着如嫔,眼看着她愈来愈小的人影,眼眸再也支撑不住的阖上了。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在苏瑾瑜昏倒的前一刻,突然涌出这段话语。
过了晌午,这晴空万里的天际逐渐的被乌云所取代,眼看着就是一场隆隆冬雨。厚厚的云层至天际的一段向大地挤压下来,仿佛只需一伸手便能捕捉到这柔软的云层,只是它从原先的乌云转变成了黑云。
片刻之后,整个大地都瞬间寂静了些许,只听到窗外那淅沥沥的雨水声。
永和殿正殿内,凌云拨弄着放在桌前的铜炉,将那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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