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于淑兰就起来了。
姜寻打开门，就看到外婆在棚子下削竹篾。
姜寻走过帮忙，把竹篾按照粗细颜色分开。
于淑兰还没从昨晚姜野的话回过神，“小寻啊，你姐说要上京大。”
“嗯。”
“她学什么？”
姜寻想起他姐桌子书架上那些医书，“学医吧。”
“学医啊.....”于淑兰拿着篾刀熟练削竹篾，“去年京大中医系分数线多少？”
姜寻推了下眼镜，想了几秒，“686。”
于淑兰又问，“总分多少？”
“750。”
“你姐高二期末考了多少分？”
姜寻挑竹篾的动作僵了下，“九十九。”
三个倒数第一。
班级倒数第一，全校倒数第一，全市倒数第一。
全省应该不是倒数。
学校没统计。
于淑兰：“......”
看了姜寻一眼，张了张嘴，没说话。
气氛很沉默。
良久，“你有时间帮你姐辅导辅导。”
“好。”
“你去看书，我这不用帮忙。”
姜寻把地上的竹篾收拾完，回房间。
天微亮，姜寻做了早饭，于淑兰吃完饭朝姜野房间看了眼，出门摆摊。
姜寻送她。
姜野起床洗漱完去厨房。
鲜肉包和酸辣羹。
吃完饭，姜野回房间看书。
姜寻回来去拿了昨晚整理的笔记给她。
看着厚厚一摞笔记，姜野挑眉。
姜寻解释，“京大分数线很高。”
姜野长腿翘着，散漫挑唇，“有多高？”
“京大去年中医系686，姐你高二期末只有99。”
姜寻快速说完，低着头没敢看姜野脸色。
姜野漫不经心点在桌上的指尖顿住。
又黑又亮的眸子眯了下，“99？”
她知道原主是学渣，但没想到渣成这样！
九十九，一百都没有！
姜野沉呼口气，神色平静，“你出去吧。”
姜寻小心瞅了她一眼，“哦。”
临到门口，姜寻抿了下嘴角，语气坚定，“姐，我和外婆都相信你。”
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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