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陷入了某种从未触碰过的泥淖,这种毫无理由的煎熬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我的爱情观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另一边的纪然对这一切浑然未觉,他捏着伞柄,心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在乎脑子里这会儿和待会儿又会有什么念头滑过去,他只觉得今晚的风似乎格外清新,眼前昏暗的道路也显出一种不寻常的可爱。
他觉得两个人一直不说话确实有点奇怪,但这也没什么——七小姐下午在大理寺说了那么久的话,这会儿大概是嗓子疼。
两个人像现在这样慢慢往前走,就很好。
是的,即便什么也不做,他也喜欢和小七待在一块儿的时间。
若是放在以前,谁告诉他将来他要被一个姑娘反复搭救解围,他大概会觉得这是种屈辱,但如今他只觉得这是自己的幸运。
尤其是今天。
即便已经过去了半日,可纪然只要一想起中午自己抬起头看见小七坐在那儿的场景,也还是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一切也太不可思议了。
在上次在平妖署分别以后,他就常常想起她,想起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
他不知道当初自己在天箕宫外解送郡君时,小七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他,还以为自己第一次遇上冯婉是在后来杜嘲风给她占卦的时候。
于是他又连带着觉得,在与冯婉的几次巧遇里,似乎都有杜天师的几份功劳。
他想承认也好,不想承认也好,对小七的好感的的确确在他的心里生了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呢。
但是没关系,一旦发现了这一点,对于过去发生的所有事,纪然就全都明白了过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被病痛折磨得云里雾里,但却始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的人,终于听到有大夫对他说,“你确实是病了”。
他再也不必和那些自己虚构出来的念头斗争,不必对自己各种离奇的反应和思绪感到困惑——就算所有的问题都还存在,可是这一切的发生都有了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
就为了厘清这个一个念头,他实在虚耗了太多的时间。
只可惜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委实有些贫瘠,在所有表达爱意的方式中,他唯一能够允许自己去想象的就是上门提亲。
因为其他所有的方式,也包括那些传颂至今的爱情故事里出现的桥段,都多少带了些离经叛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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