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觉得既厌恶,又有趣。
想起纪然收集到的那些案卷,他忽然猜到几分夹谷衡行凶的原因。
杜嘲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指悠哉悠哉地掏着耳朵。
“我已经说过了,即便没有意义,人也能活得下去。至于说,如果有人觉得像畜生一样的活就不值得活,那他自己倒是可以选择像个人一样去死。”
掏完了耳朵,杜嘲风抠抠指甲,吹一口气。
“人反正有这个自由,不晓得妖有没有。”
夹谷衡怔了一下,捏紧的拳头忽地松开了。
“再有,你先问我怕不怕死,后面又问我怕不怕死亡伴生的痛苦,这个才叫偷换概念——活着的时候难道这些痛苦就不存在了吗?
“大灾大疫可怕,小病小痛一样磨人,人上了年纪就怕老,也不是等到快死的时候才怕的。
“人要死了想做的事还没做完固然遗憾,但这遗憾也太奢侈了,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的人本来就是少数,既知道自己心意又能放手去做的就更少了……那些生前未必敢也未必能做的事,往往要死到临头,才叫人有了勇气。
“至于和故友至亲因为各种缘故分道扬镳、各奔前程——这不是更是世上常有的事吗,有些人阴差阳错因爱生恨的恩怨能纠缠一辈子,怎么到你这里,就光怕阴阳两隔了呢。
“不过,你会弄混这些事情,也情有可原。”
夹谷衡抬起头,“为什么?”
“想听?”
“……想。”
杜嘲风垂眸而笑,“因为你没有名字,又胡乱往自己身上安各种各样的名字,时间久了,就不明白名字本身的意义了。”
杜嘲风略略沉眸,目光盯着夹谷衡,“世上的痛苦也有它的名字,搞不清楚每一种痛苦的名字,就稀里糊涂地把它们往生生死死的筐子里装,以为这些都是所谓‘生的意义’‘死的意义’带来的’——你活该想不明白这些问题啊。”
夹谷衡再次觉得自己头上的角有一些发热。
他眨了眨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
杜嘲风望着眼前人又出现了和前几日一样的反应,不由得留心起来,他发现但凡自己开始长篇大论,夹谷衡的脸色就会微微暗沉,好像有谁在凭空勒他的脑子。
想起之前他突然弃刀而去的景象,杜嘲风福至心灵,几乎撑着向夹谷衡那边探身。
“但还有一件好事,你猜是什么?”
他继续向对方抛出问题,不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