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哀伤,沐时也大概能猜到了,面对这种让就算没有修炼天赋的魔族也可以快速修炼到魔宗级别的邪法,又有多少人能抵抗得住这个诱惑。更何况,长期处于统治位的魔族,忽然被律时族挤了下去,会甘心吗?
“那个时候的律时族,其实已经走在了独木桥上,内忧外患,再也没有安全的后背了......”男人回忆着,语气惆怅。“等到我为选为圣子,也就是下一任天祭司候选人时,紧紧绷直的弦终于崩开了。”
时琅天还记得那天的情况,刺目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他的眼睛。师父最信任的结契兄弟,那一任的魔皇从王座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他躲在柱子后,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看到师父望着他的眼睛有些晶莹的光芒闪烁,被血晕红的唇无力地开合。
“逃——”
直到魔皇清理完现场离开,他才无力地跌倒,爬到连尸骨都不存的王座前,连哭出声都不敢。
哭完后,他一夜长大,悄悄地召集律时族的长老,暗中策划族人撤离。待到魔族逼位之时,迎接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城市。
律时族又一次被魔族伤害了,那颗柔软的心被伤害的体无完肤。
再后来,他拼命地修炼,努力地提升,终于手刃那个魔皇,为师报仇。同时也对这无休无止的争斗疲惫不堪,彻底封闭了律时族的大门。
“那是我做的最错误的决定......”他望向莲花中昏睡的北夜,眼神温柔而悲伤,仿佛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人。
“是不是因为律时族的避世,元界才会毁灭。”沐时小心翼翼地猜测。
时天琅身为微微一颤,闭上双眸无声叹息。
后来怎么样了呢?
后来等一个伤痕累累的魔族趴在结界外不断磕头请求律时族帮忙时,他才知道出了大事。魔族被算计了,律时族也被算计了,他们都被算计了。
他感慨这个延续了几代的局,血海深仇可以藏这么久这么久,也怪律时族和魔族自己,如果一个再强硬一点,一个再不那么多疑贪婪,这一切就不会变成如此。
当年被灭族的一批中,有一个天才幸存,他带着仇恨忍辱负重,不断地分离两族关系。他的后代更是在魔皇身边受到重用,成为了三代老臣。
也是因为他的煽风点火,魔族最终翻脸夺权。
而现在,他和他的后代又将魔族彻底推上了孤立无援的地位,与整个元界为敌。并在最重要的一战中反水,给予了魔族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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