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北夜再度扬起手,一把握住了骨剑的剑柄。
“你干什么?”沐时大吃一惊,握住了北夜的右胳膊拉扯,“你疯了?”
锋锐的剑刃再一次割开了北夜的手掌,惨白的骨剑贪婪地吸收着北夜的鲜血,似乎因为兴奋而剧烈的颤抖着,散发地红色流光也越来越妖艳。
北夜面不改色,失血过多令他的脸色苍白下来,但是他依旧缓缓地握紧了剑柄,一点点地将剑柄拔了出来。
沐时说不出话,她不知道北夜到底是为了自己才不惜伤害身体拔出这把骨剑,还是有别的打算。但是望着那已经深嵌入手掌的骨剑,沐时只感觉心头很痛。
片刻后,北夜终于彻底拔出了骨剑,整个人的气息都有片刻的凝滞,随即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地落地。
那干尸被钉在上面太久了,即使失去了骨剑的桎梏也没有瞬间滑落。沐时见状,神色复杂地拿出一条披风,小心翼翼地将干尸裹上,抱着尸体落地将其放在一边,连忙去看北夜的情况。
北夜正站在一旁,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右手,抿着唇没有说话。
“快把它拿开?没有办法吗?”沐时焦急地地望着贪婪吸血的骨剑,恨不得直接上去把它硬拔下来。
“不吸干血,它是不会停下来的。”北夜平静地道。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种话的啊?”沐时气得头顶冒烟。
“哈。”北夜轻笑一声,“你在担心我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快想想办法!”沐时真的要翻白眼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这支剑,名唤天从云。”北夜举起右手观赏着宛如艺术品一般的骨剑,暗红的眸子倒映着惨白的剑身,“它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
“我不想听这把剑的故事!”沐时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北夜的胳膊,温润的水元素疯狂地释放,试图为北夜治疗,排挤出这把剑。
“听我说完,他的使用方法,就是要求以自身为剑柄,才能拿起这把剑。”北夜左手轻轻按住了沐时正在大量消耗地凝聚水元素的手,示意沐时停下。
沐时听了抬头疑惑地看了眼北夜,“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北无冥为了对付律时族将这把剑丢了出去,恐怕他上次来,其中一个意图就是想拿回这把剑。”北夜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过律时族的大祭司也不傻,明白这把剑的威力,才不惜动用整个神庙的力量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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