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皇淡淡一笑，打量着北夜赞叹道，“不愧是令北无冥嫉妒的天才魔族，虽然你的成功离不开各种外力因素。”
北夜眼神浮现一抹玩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说着他捏了捏沐时的手，“比如在将死之际捡到了一名律时族。”
沐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叫捡？明明是她捡到了个大魔头！
天明皇没有因为北夜的话产生任何情绪波动，而是望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声音依旧古井无波，“其实你与她建立第一道契约的时候，我与魔皇都有所感应，我想魔皇应该比我还清楚你被放出来了，可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追杀你，你明白原因么？”
北夜沉默了一会，嗤笑一声，暗红的眼中隐藏着汹涌的浪潮，“谁知道呢？或许是我的好叔叔认为我就算跑出来了，也活不了多久了。”毕竟自己中的是真正的醉朦胧之毒，连他自己都没有多少把握能撑到沐时炼制出清圣丹。
结果沐时竟然阴差阳错被药圣苍羲看中，借助他的手炼制丹药。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天明皇微微摇头，看向了屈川。
屈川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得到了天明皇的肯定后轻咳一声接过话题，“我们从魔族这些年的蛛丝马迹，摸到了一些线索。北无冥一直在做一个实验，每一次失败都会受到重创，可他乐此不彼。”
“实验？”沐时忍不住探出头，“说起来，我去魔族那次，那家伙好像就一直在闭死关。”
屈川点点头，“你能活着逃出魔族都是你姨娘的功劳，趁着北无冥在做实验引导你去魔族，北无冥被反噬了才出来抓你们，否则就凭你和那只小白猫能跑出来吗？”
沐时讪讪一笑，这样一切地诡异就解释地通了。原来又是时清雪在暗中帮助自己，沐时的心不由有些暖和。
北夜听了之后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到底在做什么实验？”沐时后知后觉地抓住了重点。
“不知道，但是以他的心性，不会一直做无用之功。你们自己想想，什么东西能让他那种人不断陷入重创还癫狂地继续。”屈川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天。
“呵。”北夜冷笑一声，“没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竟然想成圣。”
沐时立刻明白了，有些吃惊地道，“不是说随安大陆已经千年没有人入圣了吗？”
“不，有人做到了。”天明皇语出惊人，看向沐时，“那个人，和你还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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