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死人啊!
活儿全是他干,福全是俩老头享。
怎么想都让人极其不平衡....
“还抱怨上了?”
宁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冷哼道:“你比谁都清楚,若是老夫跟兴邦在场,这戏还怎么唱?”
别说是他俩同时在场了,但凡只去其中一位,或者主家去一个同辈的,能闹不到那种程度。
毕竟,一旦发生冲突,他们的第一选择,必定是求助.....
那是管还是不管呢?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谁都不在,侧面助长他们的气焰。
这小兔崽子粘上毛,比猴都精,老爷子压根就不信,死小子看不懂利害关系。
“理是这个理没错...”
宁宴并未反驳,点点头,说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但是总不能让我白打工吧?”
宁兴邦见状,恍然大悟,捏着胡须,笑道:“我算是听出来了,宴小子是要工钱来了!”
“知我者二爷爷也!”宁宴打了个响指,夸赞道。
很显然,道理什么的,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但偌大个京城,谁不知道宁某人,从不吃一点亏呢?
而且,亲爷孙也得明算账是吧?
给黑心资本家打工,还给个三瓜两枣呢!
他可以白嫖别人,但绝不容许被别人白嫖。
背了残害亲族,这么一口大黑锅,必须要捞回本....
“去去去,贪心不足的小子!”
宁老爷子摆摆手,嫌弃道:“婚房都给你了,还好意思伸手?”
说着,摆弄起棋盘,又开了一局。
“那都进舒舒口袋里了。”
宁宴吃着果子,理直气壮道:“我可一文没捞着,当然好意思了....”
振振有词。
面不红心不跳。
“出去几年,别的没变,脸皮倒是越来越瓷实了。”宁兴邦闻言,挪动一步棋子后,吐槽道。
瓷实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厚颜无耻四个字,简直就是为这小子,量身定做的。
那话乍一听,好似他跟他媳妇儿不是一家人,那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一样?
这脸皮厚度堪比城墙,若是自家孙子里,有这十分之一,他宁兴邦就不用操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