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本来就和神经病没两样。她今儿心情好,宽宏大量不和他计较,哼~笑得后脑勺都疼了,方颂祺收敛唇角,没再继续玩,手机丢还给他:“那您也休息呗~”
眨巴眨巴眼睛,她又弯腰朝他坏笑:“需不需要我邦您找个带颜色的电影,方便您边看边撸?”
蔺时年黑脸,口吻已然极其不善:“出去。”
“嘁,好心没好报。”方颂祺撇嘴,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走人之前,飞快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拍一把。
声音那个清脆的呀。
她竟也觉得手感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多停留,更没去看蔺时年的表情,拍完后她即刻像箭一般咻地冲出去,顺手带上门。站在门口,她再度控制不住,笑得前俯后仰,叉腰回她自己卧室。
这么一闹,她早没了出门艳遇的心思,虽然晚饭前已经洗过澡,但她刚色、诱过老狗比,被占了便宜,自然得再洗一洗,尤其是嘴巴和拍过他屁、股的手,咦,脏脏脏~臭臭臭~!
实在痛快,当晚方颂祺睡觉都笑出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刷牙时看镜子里的自己唇角还是弯的。
洗漱结束,她迫不及待出去看老狗比今儿的脸色,结果没找着他人,只是桌上留着她的早餐。
嘁,无趣。方颂祺撇嘴,她出门得支会他,他出门就一声儿招呼也不打?呸!
草草把饭吃掉,她回自个人房间写稿子。
中午,蔺时年终究还是现身了,敲门让她出来吃饭。
方颂祺落座餐桌前,见他低垂着眼对她爱答不理,她戏谑:“您是上午出的门?还是半夜没忍住出去找人泻火刚回来?”
蔺时年没抬头,也不予回应。
哟呵,老狗比闹情绪生气喽喂?都一把年纪的中年男人了他好意思?不理就不理,谁稀罕?方颂祺收回注意力,专心致志吃饭。
饭后休息了约莫半小时,两人偕同前往心理咨询室。海城的冬天,气温比B。J.舒适非常多,可因为她前一个月天天在B。J.呆暖气房,习惯了热烘烘,如今反倒更觉得冷,所以衣服没少穿。
今儿还是蔺时年租了辆车自己开。不用怀疑,老狗比小肚鸡肠爱记仇,所以他们一路无话。
行的则依旧为另外那一条种满银杏树的路。不过与上回的深秋相比,现在见不到满地落叶,只有光秃秃的水泥地和光溜溜的枝丫。
——哎呀,不好,她不禁联想起昨夜光溜溜的老狗比,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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