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她想到蔺时年。
非洲她和他被困车内奄奄一息时,他虽讲了故事,但并没有讲过他被领养之前在盛家的情况。无疑,蔺时年成为商人,与蔺壹南的打拼存在莫大关系,蔺时年是子承父业。
如果就“子承父业”这一点来谈,假若蔺时年安安稳稳地跟在自己的亲爷爷盛明瑛身边长大,是不是极有可能,蔺时年会和身为盛明瑛学生的季忠棠走差不多的路?
——也就是随便突发奇想,未再细思,也反应过来没什么可细思的。虽然她个人情感上对蔺时年带严重偏见,但蔺时年这人即便不子承父业经商,去到其他行当多半也不会太差。
回过头来便又想到自己身、上来,她既没走老许的路,也没走方婕的路,另外有她自己想做的事。
凝睛回季忠棠,方颂祺撇撇嘴。她跟着他做翻译的这段时间,能依稀感觉到,季忠棠还没放弃要她继续求学深造。包括今天带她来学校,意图也不太单纯。
嘁,他和冯仲谋一个样,冯仲谋也高看她。
还好,她自我态度非常坚定——她太希望早日高高飞到天空上去,自由自在地看这个世界。
从学校回四合院的路上,季忠棠很有*地与她讲了些他以前当学生的事情。方颂祺完全不用接腔,当个安安静静地聆听者便可。
季存希由此总结出季忠棠喜欢方颂祺或许还包含这方面的原因:“……我家里的兄弟姐妹大多比较怕我叔。我也怕,但和我叔处时,我该说话还是说话,然后我叔也少不得提点我几句。他工作经历这些事,我和我家里人还是偶尔看他上的几个节目,才听他讲得比较多。”
“我老早有过猜测,我叔愿意接受一些节目的邀请,可能也有寂寞的因素,希望有人听听他说话。不过人家的节目毕竟有各自的重点,不可能让嘉宾随便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吧?所以小方同志你啊,是除了靳秘书以外,乐意又有耐心听他说话的人。”
方颂祺无语。雾草,这还真是天大的误会,她不是主动的啊,她是没的选择;耐心这个东西,她更不足,她经常动不动不耐烦的啊。
反正,季忠棠暂时没再提起干女儿不干女儿的问题,方颂祺就当作没这回事儿。
福利院那边,拜托孙院长邦忙的事情有了结果,一早方颂祺便又去了。
“小方,能联系到的故人,我都邦你联系过去了,大家都记得你母亲‘方晓琴’,但和我一样,早就和你母亲失去了联系,更别说相互寄东西了,大家甚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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