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计搜集‘J。F.’的画作,和我妈手里握有的冯松仁的把柄有关系,对不对?”
蔺时年未做回应。
可无所谓,方颂祺对这个猜测相当有自信,她都打算好了,离开非洲后的目标直奔《梦中缪斯》!
蔺时年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注意力被车外所吸引,深深皱眉,神情也非常不好看。
方颂祺循向望出去,也不禁大骂一句草——少掉的几位工人重新出现,不知从哪儿拎来了汽油,往他们的军车浇!
她赶紧爬起来,倾身到后座揪过姚经理,示意给外面的工人,还有人质在她手里,难道不顾及么?
工人们回之以冷漠的表情,踏马地还真不顾及,想连姚经理一并干掉。
方颂祺心头一咯噔,又急又恼,气全撒在姚经理身、上,用力甩姚经理的脸:“你这个人质怎么一点价值都没有?!你的手下都不管你的死活了!你还睡睡睡!睡什么睡!”
一旁的蔺时年:“……”
不出几下,姚经理真被她打醒了,晕头转向不知所谓。
“我说你的手下要把你烧死了你听见没有!”方颂祺将姚经理的脑袋摁上车窗,迫使他往外看。
瞧清楚车外头的情况,姚经理气急败坏直捶打玻璃:“你们干什么!停手停手停手!我还在车里!”
一个正在浇汽油的工人似乎犹豫了,扭头看负责发号施令的工人头头。
工人头头的态度明显坚定,对大家说了几句话,可能是分析利弊,然后没有人再有反对意见。
方颂祺眯眼,瞍蔺时年,讥嘲:“你看,人都是自私的,无可厚非。你说几十年前的那个七人小团队内讧时,是不是也遇到这种需要为了整体利益牺牲掉其中某一个人的情况?”
蔺时年黑色的瞳仁敛起。
眼看已经有工人拿出了打火机,姚经理愈发疯魔,制止工人不成,转而砸窗,砸窗未果最后只能朝方颂祺求救:“开车门!快开车门!放我出去!我要下车!”
方颂祺虽不至于疯魔,却也暴躁得很,听言忍不住砸了姚经理两拳:“想都别想!我们死你也得给我们陪葬!”
踏马地她和蔺时年下不下车都得死,她以前没干过几件好事,临死前还放走个杀人犯去继续祸害人间,到了阎罗殿里罪孽岂不更深重下辈子投不了好胎?
姚经理发了狠,不知何时竟偷偷解下了自己的鞋带,此时发了狠地从椅座后勒住方颂祺的脖子:“开车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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