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心里一定在夸我美~!”
蔺时年勾一下唇,不予置评。
方颂祺也别开脸,隔着墨镜,吊梢眼微眯着,看车窗外一贯的贫穷落后,不多时掠过一处开矿区的指示牌,闲来无聊,她随口向蔺时年打听:“您在刚果这儿做的生意,是不是也和矿业有关?”
毕竟矿资源是这个国家最大的优势了。这次借工人的那家企业的工程队的工程,貌似就是为了以后在这里开矿做准备。
像老狗比这种土豪大老板,既然各处投资,会放过资源这块肥肉?即便不在刚果,在非洲的其他国家也肯定有参与矿产的开发吧?
“有一点。”蔺时年回答得简略,好像与她多谈点,就会被她窃取走赚钱的门路一般。
方颂祺撇嘴,转而问他究竟给这批借来的工人开多少补贴——在两名工人意外身亡后,他再去工程队借新的工人,似乎把补贴调高了,因为去修桥的风险比先前要高。
也一并问起死掉的那两名工人加上他开的赔偿金一共能拿到多少。
“……方便爆料您这趟出了多大的血么?”她的语气很有对他幸灾乐祸的意味。
蔺时年抿一下唇:“ZF的抚恤金没办法为他们申请到。”
嗯?方颂祺费解:“为什么?”
不是参赞自己说这批工人算是在为大使馆效力?
“因为查出来,那两名工人最初不是企业招募来的华工,是通过蛇、头介绍来的非法劳务,工程队之前因为缺少人手,到华人市场上揽了一批人,大部分都是非法劳务,其中包括这次死掉的两位工人。”
方颂祺蹙眉:“工程队是疏忽了没确认清楚工人的底细?还是……”
蔺时年:“工程队知道。”
方颂祺瞬间呵呵哒。那没什么好问的了。工程队也别给自己戴高帽说是照顾同胞了,其实就是占同胞的便宜,毕竟非法劳务价格更便宜呗。
她“呵呵哒”是一回事儿,并不代表她同情那些非法劳务。她完全中立立场。工程队和工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出了事,工人们也只能自己受。
挣钱不易,她懂得不能再懂了。
非洲是个风险很大但机遇也很大的地方。富贵险中求,怀揣发家致富的梦想漂洋过海来闯荡,有人成功跻身成功人士,比如蔺时年的父亲蔺壹南;更多的人血本无归甚至丢掉性命,比如那两个死掉的工人。
方颂祺恹恹,因为随后想到自己这回来非洲出差指望能拿到那笔高额差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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