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侣,我们没在谈恋爱。”
参赞不解:“那你们是……”
她哪里晓得算什么关系?方颂祺烦躁,口吻像极了赌气:“我也不知道。”
里头武官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在这时喊了他们。
方颂祺跟在参赞后面一块进去急诊室。
武官灰头土脸,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一通,前面和参赞猜测得差不多,他和蔺时年的半途中遇到双方开战,倒霉地恰好在交火中心地带附近,枪子儿在那种情况下可不认得是不是维和部队的车,所以他们停在一个地方,打算等交火结束后再继续走。
不待他们和营区联系告知情况,一颗炸弹被丢来他们暂时停留的位置,因为反应及时,人都没事,但车子报废了,联络器都在车上,所以营区失去了他们的消息。他们也被迫辗转换了几个地方避难,还遇上了不少当地难民。
“……其中一次我们转移地方,蔺会长突然自己调头了,不知道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非要去捡。结果那个时候遇上一阵子弹密集地扫射,我们就给分散了。”
话至蔺时年单独调头的那一句时,武官的语气间难掩一丝对蔺时年的不满。
别说武官,方颂祺听着也认为蔺时年有毛病。
丢就丢了呗!能有什么东西比命还重要?不是说他并非第一次遇到类似的交火么?怎么比她的表现还不如?他要真因此遭遇意外,就是他自作自受了。
白瞎了她三更半夜不睡觉等他的消息,呸!方颂祺决定不再分出心去管他的死活!
说到做到,离开医疗队回到宿舍她马上就去舒舒、服服地补眠。
睡着了,而且睡眠质量还不赖,而如果能自然醒就更好了,可惜她未能遂愿,起床去应被敲得砰砰响的门。
依旧是被参赞派来的人,给她通知消息:“方小姐,蔺会长平安回来了。”
“噢,我知道了,谢谢。”方颂祺冷漠脸,言毕关上门。
门外的人:“???”
…………
因为伙房的饭定时供应,为了自己的肚子着想,方颂祺的回笼觉只睡了一会儿,起床去取午饭。
返回宿舍时,碰到蔺时年刚从里面走出来。
他脸颊和下巴均有明显擦伤,左手手掌还缠了绷带。
方颂祺吊梢眼眯起,一通冷嘲热讽:“哟,蔺老板,您活着呢?以为您死在流弹里了呢。现在您干嘛?不是带上行李走人了么?”
蔺时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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