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向,也不说话。
不多时,外头的过道有人打着手电筒窸窸窣窣经过,光亮映照进屋里时,两人恰好视线交汇。
数秒后,随着脚步的消失,光亮也消失。
两人重新遁入黑暗。
“需要照明么?”蔺时年问,潜台词是她如果需要,他就把手机拿出来。手机在营区里没信号,唯一的作用也就是电筒了。只是这里用电节约,所以他也不曾胡乱消耗电量。
方颂祺摇完头后,意识到他看不见,出声重新回答:“我不用。你需要的话你自便。”
蔺时年便不动。
交火的动静渐渐再听不到,方颂祺紧绷的神经有所松懈,被困顿缓慢侵蚀。
要是能凉快点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如是想。
顷刻,不知哪儿来的风拂面,阵阵不停歇。
——也管不得究竟哪儿来的,先睡了再说。
…………
第二天上午方颂祺醒来时,外面已天光大亮。
屋里的空调在运转,显然电路在她睡觉期间修好了。
地面上,蔺时年睡的铺盖已经收起。他人不晓得又溜达去哪儿,不见踪影——老年人就是老年人,总是喜欢早起。
方颂祺痛痛快快地舒展懒腰,尝试自己下床。
脚踩在地上,远不如之前疼了。
走了几步,感觉不赖,她穿好长袖外套,带上洗漱用具,自己去盥洗室。
院子里有相互认识的人碰上面站在那儿聊天,边说着话边抻胳膊撂腿,像在做操。当然,只是像,实际上是在驱蚊。聊天的过程中也不让蚊子有机会落到他们身、上叮咬。
一路走过的其他宿舍,则有好几个又在喷洒灭蚊剂。
方颂祺下意识裹紧自己的衣服。
这算不得夸张,是这里的疟疾确实非常普遍。即便看起来防蚊措施已经做得非常滴水不漏,蚊子仍旧无孔不入,让人防不胜防。
她进到盥洗室里,就见到几个打摆子的人。
回来的时候,她看到蔺时年站在宿舍门口,远远地,视线锁定她,气势慑人。
不过再慑人也慑不到她头上,方颂祺哼着小曲儿愉悦地迈着步子,经过他面前的时候出于礼貌朝他笑了一下:“蔺老板,看风景呢?”
问候完,并未等他有所反应,她绕开他自顾自进屋。
身后跟着蔺时年不明情绪的声音:“去哪里提前和我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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