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出轨,更关键的原因是,“J.F.”为了和沈骏在一起,要挟了冯松仁,彻底惹怒了冯松仁,以致于只有“J.F.”死掉,才能解决问题。
只是方颂祺一直不知道方婕究竟威胁冯松仁什么了?
此前于心理咨询室里被催眠出来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她拳手轻轻握一下,看蔺时年:“沈烨的眼角膜是我妈的。我已经知道了。”
蔺时年眸色深两分,顿两毛,问:“然后?”
方颂祺哂笑。
门外在这时又有人来找,中断两人的交谈。
这次找来的是医疗队的一位负责心理辅导工作的医生。
蔺时年暂且回避出去,将空间和时间留给方颂祺和心理医生。
方颂祺觉得自己没问题,虽然当时确实快要吓尿了,但现在回忆起来,仿佛做了一场噩梦。闪过见过的那些或不幸在暴乱中遇难,或活活饿死的尸体,鸡皮疙瘩倒仍会起来。
聊完后,方颂祺问医生借轮椅。
运气不好,紧张的物资之下,恰好有一个能借给她,是红十字会赞助的。
听闻红十字会,方颂祺忍不住好奇:“红十字会也派人过来了?”
“嗯。因为这次受伤的人比较多,医疗队人手不够,最近的红十字会调了一部分过来支持,不在营区里,在附近的村庄和难民营。”
不多时,方颂祺得偿所愿坐上轮椅。
蔺时年也进来了:“你要去哪里?”
“太闷了,到外面透透气。”方颂祺撇嘴,“怎样?您不会连这都要管吧?”
蔺时年和医生打了个招呼,让医生去忙自己的,然后接过方颂祺的轮椅。
方颂祺警惕着他是不是要送她回床上,见他往门外推,她浑身的紧绷卸下来。
出了房门,她又有点后悔。虽然外头是夕阳西下时分,但日头依旧挺盛,日光晃她的眼睛。
蔺时年敏锐,停下轮椅:“要折回去?”
“不用。”晃眼睛就晃眼睛吧,方颂祺决定不退缩。
“自己撑起来。”蔺时年从后头丢给她一件外套。
方颂祺晓得他什么意思,未和他客气,美滋滋地双手撑起外套在头上,投落一片阴影。
营区不能随意乱走动,所以蔺时年也就推着她到房子外面慢慢转一圈。
中国在刚果(金)也有维和部队,不过任务区在“中国半岛”,主要负责道路的修筑和维护,一般情况下不对冲突地区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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