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DK底层小员工的身份,有什么说什么。其中谈到,她认为可以适当加大非&华里非洲员工的比例,引起华哥的兴趣,进一步与她深聊。
方颂祺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觉得聘请更多当地员工,能够从更客观的角度展示中国。
华哥笑了笑:“蔺子早几年也和我提过,说我将非洲员工的比重把控得太严了,可以适当放松些。”
方颂祺已经能接受,面对华哥时,老狗比的名字总少不得被提起。
她未接腔。
不妨碍华哥继续道:“蔺子他自己家的企业,就聘用很多当地员工。我没采纳他的意见,主要出发点是,我做的是媒体,和他涉猎的领域不大一样。不过现在的一些情况较之前些年起了不少变化,所以我大概也得重新再掂量。”
方颂祺自觉工作方面的事情她已黔驴技穷,没更多想说的了,主动翻篇掉正经的话题,进入真正的闲聊。闲谈的皆为她感兴趣的吃和玩,也就顺便提及她以前在其他国家的游历。
“小小年纪,去过的地方不少。”华哥去酒柜再新拿一瓶酒过来,“非洲没玩够的话,以后假期直接让蔺子再带你过来。他投资的项目很多,非洲主流几个国家都有,你随便挑。”
呵呵哒。方颂祺皮笑肉不笑,酒精的作用让她暴露些许真面目,拂了华哥的脸:“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他?”
华哥带着新开的酒走回来,没生气:“我认识你是因为蔺子,他是我们的共同话题之一,我很难做到少提他。华哥我没其他意思,只是该怎么说怎么说。”
随后他很坦诚地补充:“如果因此能顺便给他在你面前刷刷存在感,更好不过。我是他老哥,我不邦他,谁邦他?”
方颂祺记起在香港养老院时,谈及两人名字中皆有的那个“迦”字,他曾说过蔺时年本来是他弟弟(第085章),最后被他卖的关子,至今吊着她胃口未得到解答。
转了转眼珠子,她故作淡定地呡酒:“嗯,蔺老板说了,您和他是兄弟~”
出于对蔺时年的信任,且她的话接得也确实顺当,华哥以为她真已经一清二楚,对她没设防:“以前家里人没打算给他改名字,他自己主动提,最后跟了我的‘迦’字辈,转到蔺伯伯家之后,也就不再二次更改。”
“他连在我们这些人面前,都好像将以前的名字丢得一干二净。所以你第一次告诉我他叫‘时年’的时候(第041章),我很惊讶。我当时有点忘记他旧名,而且他用的还是‘蔺’姓,所以回头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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