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么?”
毕竟这会儿国内时间是凌晨三点多钟。
方颂祺问得着急:“你踏马别告诉我,你女儿是小九生的!”
蔺时年:“……”
他的沉默让方颂祺焦躁得从床上直接站起来:“你踏马哑巴了?!”
蔺时年如她所愿不当哑巴:“如果我说是呢?”
方颂祺脑袋宕机一瞬,瞪大眼睛用力跺脚:“‘是’尼玛壁!怎么可能是?!我只做过Chu女、膜修复,没做过缩、阴!我生过孩子怎么可能还这么紧?!就算是我也不认!找小九去!”
蔺时年没说话。
方颂祺着Cu气,乱糟糟的脑袋在这档口拎回一抹清醒,皱眉:“你踏马不会欺负我不记得事情,把你和其他女人的孩子赖到我身、上来吧?”
蔺时年似乎被她激出了恼怒,冷笑:“萌萌本来就叫你‘妈妈’。”
通话就此戛然,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叫方颂祺既懵B又抓狂,赶紧重新拨过去要他讲清楚。
结果那老狗比居然关!机!了!
方颂祺转而攻去魏必的号码。
“让你老板接电话!”
魏必是睡到一半被她吵醒的:“抱歉,方小姐,我人在国内,没有随行去米国。”
方颂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拿他撒气:“你不是他如影随形的走狗吗?!这种时候怎么又不跟去了?!”
骂完人她摔电话,躺回床上试图再入眠,继续把梦做完整自己找答案。
十分钟后,她睁眼,再闭眼。
半个小时后,她换了个姿势。
一个小时后,她抓着杂草一般的头发坐起来。
没睡着。
但脑子已基本清醒了。
不管从哪方面分析,老狗比的女儿叫什么萌萌的,绝对不是小九生的!
即便已经自行想清楚了,由于老狗比不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最后一天的假期,方颂祺仍被“可能生过一个女儿”的恐惧所支配。
周二去上班,方颂祺在茶水间里被杨眉告知,她们两个其中一个,得跟着一起去这次的非洲的出差。
“……昨天你不是没来?缺了个小组会议,Amanda说我们两个其中一个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杨眉满面愁苦,“唯一能安慰到的是,如果去非洲,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额外奖金。”
嗯……?有奖金?方颂祺稍微生了点兴趣:“具体是多‘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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