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反问。
蔺时年心头一磕,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后,神色如常:“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事情了?”
“搞错了吗?”面具一号似也不确定,用上疑虑的口吻。
“是的,你搞错了。我太太已经去世有三年了。”随后蔺时年转移话题,“不知道你们是谁?绑我做什么?如果是需要钱,开个价吧。”
“这个女人你不管了?”面具一号问。
方颂祺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从方才起就没动静。蔺时年朝她瞥一眼,回道:“她是我侄子的女朋友,我还是要管的。你们可以连她的价一起开。”
“侄子的女朋友?”面具一号哧声,“既然不是你的女人,管她是你什么亲戚。抱歉,我们要处理掉。”
说着,他握紧手里的棍子,像准备打高尔夫似的,瞄着方颂祺的脑袋。
眼睁睁看着对方挥起了两下试手感,蔺时年双拳紧握,看着对方第三次抡起棍子的架势分明是要真落下去,决定豁出去:“等等!她——”
“我草你祖宗!”骤然一句怒气冲冲的咒骂。
蔺时年反应过来的时候,方颂祺已掀翻面具一号爬了起来,反手夺过木棍,将其一棍子敲得头破血流。
一眨眼的功夫她又转过身,一棍子挥向面具二号的肚子。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呆愣了数秒的面具三号和面具四号,此时顾不得蔺时年,双双松开手冲向方颂祺。
蔺时年见状连忙用自己的身体撞向面具三号,再用脚绊倒面具四号。
面具三号和面具四号的木棍因此齐齐向蔺时年挥过来。
方颂祺听闻动静转过身来,草一声,跑过去一脚踹上面具三号的屁、股,同时拿棍子干倒面具四号。
“先绑我解绳子!”蔺时年喊住方颂祺。
方颂祺急急蹲身,刚给他解开手,就被他抱着一起翻倒到地上。
“你大爷!”方颂祺咒骂着,再次抡起棍子,将上方那个面具三号正要落下来的棍子打得脱手。
同时脱手的还有的还有方颂祺的棍子,虎口震得痛,痛得她眼泪汪汪。
幸好蔺时年已趁着这个空档,抓起地上面具四号的棍子,将面具三号解决,然后伏过身体来抓住方颂祺的手翻看。
虎口还真列开了一点口子。
终归是女人和男人的力气上有悬殊,她还一个人捶了三个人。
不过她刚刚那架势,还真叫他记起以前她的那个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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