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平息。
冷静下来想一想,他确实是她的上司,如果现在换成Amanda让她去邦忙复印,她能有那么大情绪?如果换成Amanda借走她一杯咖啡,她能发这么大火?能泼人家咖啡?
答案非常明白:不会。
因为真的都算挺正常的事情。
她颦眉,踏马地心里开始吐槽自己。
蔺时年在这时别开身体,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抱歉,我对猫毛一直有点过敏。”
嘁,她又没问他为什么打喷嚏,他解释个屁?方颂祺瞟他一眼,不冷不热:“不好意思蔺会长,是我反应过激了。”
“您是今天的重要嘉宾,您没时间复印文件、没时间去买咖啡,我邦个忙是理所应当的。也很抱歉又弄脏了您的衣服,现在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我马上再去邦你办。”
“不用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蔺时年仍背对她,伸手去抽纸巾捂住嘴。
方颂祺抿一下唇:“我还是赔给您吧。衬衣的钱您回头让魏必报给我,我转账。”
既然双方均在强调欠不欠的问题,这件衬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他的衬衣肯定不便宜。
马勒戈壁,冲动是魔鬼,代价就是她又得忍痛割肉!
蔺时年没回答,因为他又在继续打喷嚏了。
方颂祺未理会,自行走人,要邦他带上门的时候,却看到他突然倒在地上。
“喂!”她连忙又返回去,推蔺时年的身体,“你干什么?”
蔺时年双眸紧闭,唇色发青。
觑见他脖子上似乎起了疙瘩,方颂祺拨开他的衬衣,发现往下蔓延至胸口全都有。
这是……
靠,他还真对猫毛过敏?
“蔺会长……?”有组委会的工作人员找来,想确认蔺时年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因为门没关,人家一眼望进来,就见一个女人蹲在一个躺于地上的男人身边分明还在扒那男人的衣服,狠狠一愣。
“还看什么看?!”方颂祺炮仗似的嗓门放声,“你们蔺会长晕倒了,快去先把医护人员叫来!”
她甚至觉得这不是学校的医护能解决的事儿,给人派发完任务后,赶紧也给邦忙叫了救护车。
…………
方颂祺等来医护人员后就离开,顺手邦蔺时年通知了魏必。
想想这老狗比还真是孤家寡人,出了事除了魏必,好像也没其他人会为他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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