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重新。
前几天沈烨告诉她蔺时年的老婆三年前已经过世,她内心深处其实隐隐有丝庆幸,虽然无法改变她被蔺时年包、养的事实,但起码,小三这个标签可以去掉。
呵呵……她表子就是表子,都这么久了,还妄图给自己洗白?现实直接扇她一耳光,让她清醒。
她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没说话,管家和佣人们察觉异常,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方颂祺抬眸,环视一圈将她众星捧月般贴心尽力伺候着的数张面孔,冷漠道:“我只是你们先生养在外面的女人,不是正牌老婆,不用讨好我,我给不了你们任何好处。”
管家和佣人们皆怔愣。
方颂祺放下碗筷,一声不吭上楼回卧室。
把今天答辩结束后需要上缴的后续材料整理完毕按要求发送后,她准备关电脑睡觉,临时又想到了什么,点开网页搜索界面,输入“记忆丢失”几个关键字眼。
如果陈素所言非虚,而她又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印象,那么,首先很容易叫人想到的,就是这种可能——不都是电视剧里经常上演的桥段吗?
她明明记得曾经颅内骨折,照CT的结果却是毫无痕迹;而假设颅内骨折已自愈,她还头疼并且越来越频繁,又是怎么回事?——她之前想不通,如今好像……就能解释通了……
所以,是她的记忆出现偏差,三年前她不是颅内骨折,是……失忆?
不知道,一切尚未验证。
方颂祺脑子空白,一片茫然。
太踏马诡异,太踏马狗血了……
不多时,楼下传来动静。
方颂祺蹭地起身。
…………
蔺时年携风雨回来,管家出来相迎,从魏必手里接过蔺时年的行李箱,同时向蔺时年汇报方颂祺今天回来时的不对劲。
话刚讲完,楼梯上传出跑动的脚步声。
蔺时年循声抬眼。
方颂祺的身影正跨下阶梯,箭一般朝他奔来,到他跟前时,整个人蹦进他的怀里,挂到他身、上。
蔺时年本能地托住她,她Chuan息间的剧烈起伏,通过紧贴在他胸腔的两团柔软传递过来,还有她的呼吸,撩在他的耳廓上。
魏必和管家均回避离开了。
蔺时年费解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又做什么坏事了?”
方颂祺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微扬下巴,乜眼:“怎么着?不喜欢这种迎接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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