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听说她很神秘,直到五年前她过世,都没有什么人见过她的样子,是男是女都成谜。”
她是特意强调“J.F.”的死亡时间。
冯松仁笑了一下:“‘J.F.’其实三年前才死的。”
方颂祺愣住,应声手脚发凉。他怎么会知道?不对……不对……冯松仁知道的时间也应该是五年前。他……难道查出来了……?
所幸,她的诧异于此情此景之下也算合理,乍然之下没控制住神色也无大碍,便就着表情顺势问:“怎么是三年前?我看新闻她是五年前抑郁症自杀,不是吗?”
冯松仁反口了:“噢,是五年前,我年纪大,记性不好,搞错时间。”
他的找补,在方颂祺面前自然是毫无意义的。
但她也不可能直接追问,克制住情绪,说:“我觉得我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如果董事长没有其他事,我先下去工作了。”
冯松仁未强行留她,只是最后问了她一句:“小丫头,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方颂祺并不怕被他察觉,反正她有充足的借口:“任由谁,被追求者的家长骚扰,都会不喜欢吧?你们不是一家人?”
冯松仁道歉:“确实是我们这边做得不妥。”
“你今天做的好像就很妥似的。”方颂祺终归还是憋住了这一句,吞回肚子里,换成和早上在停车场时一样的回应,“嗯,我收下了。”
离开办公室,走进电梯,只剩她一个人后,方颂祺立刻拿出手机,找出魏必的号码拨出去:“他人呢?!把电话给他!”
“方小姐有事回去再说。”魏必说完就挂电话。
草!
要不是不知道蔺时年的办公室在哪里,她一定马上杀过去!
没有杀去蔺时年那儿,她回报社后就以身体不适跟Amanda申请了早退。虽然再半个多小时就到可以下班的点儿了,但她现在一秒钟都再呆不住,心里窝着的火必须找人撒!
沈烨连话都来不及和她说,她就走了。
本来他丁点儿不担心她和冯松仁的面谈,可她刚从董事长办公室下来就早退,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便不能不令沈烨上心。
这边方颂祺下到地下停车场,开上新坐骑,做好了要一路狂飚到翁家的准备,刚开出DK大厦不远,就无意间看到蔺时年和即便全副武装她也能辨认出来的翁思宜双双走进一家餐厅。
她刹住车,倒了回去,眸子黑漆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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