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捧住他的脸,要求:“今晚吃小鸡炖蘑菇!清炖母鸡汤!茶树菇闷鸭!红烧啤酒鹅!”
“都抓到了?”蔺时年挑眉。
方颂祺顿时笑吃吃,戳他的胸膛:“还以为您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搞工作,原来躲在这里头偷窥我啊……”
“闹出那么大动静,想忽略也难。”蔺时年其中一只手里还抓着鼠标,关闭文档后,双手均扶上她的腰。
刚追捕完家禽,她的身、上在所难免沾了些味儿,脸红红的,气息huan得也比较重。
“也对,我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会发光的,让人第一眼就注意到我的存在!”毫不客气地自夸一波,方颂祺转回正题,高抬右脚,指向小腿后侧的一处破皮,换上告状时的专用委屈娇软腔:“您看看,现在什么动物都成精了。院子里那些鸡鸭鹅是要上天么?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这身皮肤可是您两年多来的钱养出来的!”
蔺时年瞥了一眼,站起身。
方颂祺的手臂圈紧他的脖子,两腿圈紧他的腰,挂牢他身、上。
蔺时年抱着她离开书房,回卧室里,取出医药箱,带着一起坐去沙发里。
男人为什么喜欢在外面偷星?多半因为家里的大老婆太懂事。身为狐狸精,当然得该作就作、该柔弱就柔弱,唤起男人的保护谷欠。多少男人啊,就是从女人身、上证明自己的强大。
以前蔺时年基本上打完炮就走人,没多余的时间和他细处,方颂祺并不曾在他这里有过此般待遇,这会儿自然尽情享受他的擦药服务。
空着的左脚脚趾头则摩挲他的脚:“那今晚的菜单就这么定了哈”
“今晚不在这儿吃。”蔺时年给她贴好创可贴。
突如其来的惊喜,方颂祺一时藏不住的心花怒放:“可以离开这里了?”
蔺时年嘲讽:“很高兴?”
“哪儿能啊”方颂祺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晃啊晃,拍马屁“我从没住过这么豪华的房子,还不是托您的福要是能一辈子都住在这里就好了!”
“可以,这栋房子送给你住一辈子。”
蔺时年的回应让方颂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此时的重点并非“滚蛋!老娘才不愿意一辈子关在这里”,而是,这房子属于她了?
她忙揪他的话:“您是体面的大老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刚自己说送我了!快把房产证拿出来过户!换成我的名字!”
蔺时年则掰回重点:“可以,那从现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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