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色,然后在他每件衣服上挑选不同的位置,一件件亲吻宠幸!
一圈完毕,嘴巴都亲干了。方颂祺脱了衣服去泡澡放松。
边泡澡,边看电视节目,玻璃外是鎏城的夜景,屁、股和后背是浴缸自带的按摩器,简直不要太享受!
可惜,胃刚痛过,否则就该再搭配点酒来小酌助兴。
五澜湾的那套房子好是好,终归不比酒店直接有人服务,勿怪蔺时年更喜欢住这里喽假如需要女人暖、床,临时找个小姐上门也不贵。
也因为太舒、服,不小心泡过头,出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晕乎。
晕乎得她看到卧室里有人影晃动时,险些以为见鬼。
一凝睛,嚯,还真是鬼。
“魏必的意思不是你会比较晚?怎么酒会这就结束了……?”方颂祺走过去,戳了戳他刚脱掉衣服后露出的皮肤,“胆儿这么大?这里不是有你的亲戚?你还把我叫来,不怕别人看见,风声传进你老婆的耳朵里,她带人来捉歼?”
蔺时年侧眸,沉静的黑眸凝注她,反问:“你怕?”
“挺怕的。”热水氤氲过的脸红红的,皮肤也润泽,就是卸妆之后她的唇色很淡,即便如此,方颂祺的笑依旧生濛濛光华,“在我听闻的故事里,外头的狐狸精一旦撞到正房大老婆的枪口上,基本没好下场。要么被当街八光衣服示众,要么被打得缺胳膊断腿甚至没掉子、宫。我还想完好无损地活到下一任金主的怀抱里。”
蔺时年嘴角有弧度,似笑似嘲讽,顺手就将衣服丢她脸上。
最近他似乎特别爱干这事儿,衣服、纸巾、毛巾,他全丢过。
“她不会找来这里。”
他的声音隔着布帛入耳。
方颂祺扯下衣服,他的背影刚消失在浴室的门后。
,两个信息。
第一,她人身安全有保障。
那就好。她只喜欢撕别人,可不想被别人撕。以前以为他在鎏城无亲无故无朋友,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得重视了!
至于第二……
嗯,所以他确实已经有老婆了。虽然她打从一开始就默认为他的年纪该结婚了,但这是头一回从他口中得到确认。
嘁,果然是个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星的烂男人。啧啧,那个冯火华真真涉世未深,当时满口为姑父正名的口吻哟。
撇撇嘴,方颂祺踩过他的衣服,先爬到床上果睡去了。
这酒店也床品也不要更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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