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您下来,看一看情况,以便和肇事的那位客人沟通赔偿事宜。”
沈烨蹙了蹙眉:“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下楼。”
车子也是季老幺的,他还是得去处理。
挂断电话回头,床上,方颂祺已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烨不由觉得好笑。
要说她心思重,随时可竖起毛变斗战公鸡,但今晚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安心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睡觉,又显得她有些心大而随意。
搞不懂她。
翘了翘唇,沈烨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门刚关上,床上的方颂祺立马睁开眼,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走去沙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薄荷烟,深深地吸,缓缓地吐。
眼瞅着房间里烟雾弥漫,她得意勾唇。
禁止吸烟……?
她就是要抽,他还能拿她怎么样?
方颂祺在屋里绕着走,企图让各个角落均飘散开烟气。
须臾,门外有人摁响门铃。
以为是自己送去干洗的衣服送回来了,方颂祺走去开门,蓦一愣。
“方小姐。”魏必站在门外,如同突然从天而降的狗屎。
别问她为什么用这个一点都不恰当的奇怪比喻,反正看见他的瞬间,她的脑海里首先蹦出的就是这样的词儿。
“你行啊,又跟着蔺时年飞过来的?这回不仅不提前通知我,还直接找到我面前?”方颂祺眼珠子慢慢转动,朝魏必倾身,一口烟往他脸上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阴阳怪调,无不嘲讽。并非开玩笑,她是真怀疑。
上一次魏必不打招呼直接出现,是她进了局子。她后来通过一系列线索猜出来钱师傅是蔺时年的人。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诡异。总不会是蔺时年恰巧住这家酒店又恰好发现她在这里吧?
她的动作使得她领口的风光直接送到魏必眼皮子底下。
魏必把目光定在她脖子以上的位置不动:“方小姐,如果你能及时接我的电话,就不会觉得我出现得突然。”
“走吧方小姐,”他推了推眼镜,“蔺先生的车在楼下。”
“ok”方颂祺耸耸肩,砰地一下关上门。
衣服还没送来,那就不等了,她从衣柜里不问自取了一套男装随意套上,拎上包出来。
临走前,她在门口故意顿了一下,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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