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不置一词。
是夜,郝颖儿他们跟着秦蕙借宿在了云国皇都最繁华的长荣街上最受欢迎的酒楼……对面,名曰蕙来酒楼。
之所以说是借宿,主要是因为不花钱的。
为什么不花钱,因为……
“同样是酒楼,为何差别这么大!”郝颖儿在空荡荡冷清清的一楼,边吃着茶饭边望了望对面客满如云的如归酒楼道,碗中的饭菜味同嚼蜡,“看起来好像对面的更好吃。”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秦姐,“秦……人呢?!”
左右望了望,回过头就见秦姐就站在柜台边上跟掌柜的眉来眼去。
于是她问一左一右的秦氏姐弟,“秦姐跟这家酒楼的老板似乎关系匪浅?”
秦炙点点头,“要不怎么叫‘蕙来酒楼’,郭叔是老板娘的老相好,二十几年的交情了。”
秦炙口中的郭叔便是这“蕙来酒楼”的老板郭得惨,是过得挺惨,都二十几年了还没追到手。
过了会儿,秦姐回到座位上,面无表情地执了碗筷道:“已经说好了,醉颜坊的门面你郭叔待会儿就会帮我们盘下来,就在隔壁。”
刚还不是眉开眼笑的?这会儿表情居然收得这么快,“多少钱?”郝颖儿问道。
秦姐抬起头,“不知道啊,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
厉害!郝颖儿暗暗佩服。
次日清晨,郝颖儿欣喜若狂地带着秦炙与秦雨夕敲开了蕙来酒楼隔壁店铺的门,过了许久,紧闭的店门才被人一点点挪开,目之所及,几副黑漆棺材就摆在正门口,棺材后面是一排排密密拜访的花圈纸人,蜡烛灯……
郝颖儿脑袋“咣”的一下懵了,这……
紧接着,一张衰老褶皱的妇人脸忽然之间出现在她眼前,将她吓了一跳,滴溜溜跑回蕙来酒楼冷静了一会儿。
“秦姐。”
“嗯?”
“你知道原来隔壁是什么铺子吗?”
“什么铺子?”
“棺材铺。”
“啊--”刚下楼的郭得惨被秦蕙一巴掌打出了酒楼!
“郭胖子!你有没有好好给老娘办事?!棺材铺你也给老娘盘下来,你给我去死!”
秦蕙怒发冲冠,郭得惨吓得浑身发抖,期期艾艾道:“我、我也想找个好的,可我昨夜挨家问了,每一个人肯卖,就只有这家。”
“那别的地方就没有了吗?!”秦蕙道。
“我这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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