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包!”郝芜侈瞥了眼已经搁到亭中桌上的玉瓷杯,“加豆浆!”
“小姐每次都能猜中!”金玲将早点端上桌,揭开银盘上的罩子,搁好玉箸,“不过洪师傅说在里面加了点料。”
“哦?”郝芜侈走进亭子里,放下存放露水的瓷瓶,“什么料?”
“小姐猜!”金玲道。
郝芜侈执箸夹了个小笼包尝了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
忽然一睁双眼,“尝不出来。”
凑过来一脸期待地等待着答案的金玲瘪了瘪嘴,坐下来看着郝芜侈吃了一会儿,道:“对了小姐,方才奴婢路过临曦殿的时候又见到李将军了。他为何专挑王爷不在的时候来王府,这次该不会又是来找小姐麻烦的吧?”
郝芜侈咀嚼的动作滞了滞,想了想道,“你去打听打听,李将军去临曦殿都做了些什么,又跟李锦儿说了些什么。”
“嗯!”金玲应完便立即往临曦殿的方向去了。
李将军去了临曦殿不到一个时辰便匆匆离开了,连午膳都未与女儿共进。
金玲从临曦殿的奉茶丫鬟那儿打听到:李将军给李锦儿带去了一盒太后赏赐的鲜花饼,道了一些闲话家常。
“就这样?”郝芜侈问。
金玲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期间李锦儿有将她们屏退过,至于二人说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郝芜侈听着,好像也听不出什么头绪。
不过最近整个皇城的气氛都很怪,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就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楚烨七日未归,郝芜侈心里空落落的,总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这段日子她也问过不少府上的侍卫,却无一人知晓楚烨与于景的去处,也无一人知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皇城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午膳过后,郝芜侈与金玲又去侍卫房问了一遍,不过这些侍卫也似是全然不知晓城中发生了什么。
回到凭阑殿,郝芜侈刚要抓一把瓜子补补脑,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样东西,是一张压在果盘下的纸条。
“芜侈,亥时城外水儿庄,本王有要事相说--烨。”
郝芜侈颦了颦眉,“楚烨留下的纸条?”
思量片刻,她拿着纸条去门房那里问楚烨可曾回府,听到他并未曾回来的消息,她又去了他的书房,找了本书案上被楚烨做过注解的书仔细对了对他的笔迹。
是楚烨的字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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