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越会让人生气。
“王爷,对不起啊。”她大走几步与他并肩,“我、我又偷偷出府,我、我该罚!”
楚烨的步子没有半分停留,就像没听见一般。
“其实……其实我原本是打算出去给你买东西的!”
这下,楚烨倒是停了步子,抿嘴侧视她半会儿,问道:“给本王买东西?”
“对呀,你后天不是过生辰吗!”
楚烨鼻孔里哼了一声,面容里无不讽刺,“是为了讨本王欢心吗?郝芜侈,郝颖儿,你的心真是让人摸不透,先是让本王休了你,现在却又想来讨好本王。怎么,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你把本王当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是在羞辱本王吗?!”
眼眶里泛着红丝,看得出来,楚烨很生气。
“哦,本王知道了,你怕本王一生气,那根簪子就消失了?”
面对楚烨劈头盖脸的暴怒,郝芜侈怔忡了。
她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火气一下子就上了头,转身便走了。
走了几步回头道:“你既然这么认为,那簪子我不要了,我今晚就走!”
楚烨怒火更盛,对于景道:“派人守好王府各处,盯仔细了,谁敢放走她,立刻乱棍打死!”
“是,王爷!”于景行礼道。
郝芜侈气得呼吸急促,狠狠地瞪了楚烨一会儿,大步离开了。
夜,沉如水。
凭阑殿外,好几队侍卫来回巡逻着。
金玲站在一旁守着坐在窗边支腮发呆的郝芜侈,问道:“小姐,你一回来便发闷,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又跟王爷吵架了?”
郝芜侈没心情地道:“被你猜中了。”
抿了抿嘴,金玲道:“小姐啊,金玲以为,既来之则安之,你跟王爷既已成为名义上的夫妻,现在王爷又对你不错,为何不顺从了他,做名副其实的胤王妃呢?旁观者清,金玲看得出来,王爷很在乎小姐。”
“是吗?”郝芜侈略略不可置信。
“当然,难道小姐自己没感觉出来吗?”
“唔……我也说不好,他人是不错,救了我很多次,可脾气也太臭了。刚开始对我怀疑这怀疑那,试探了又试探,后来不许我跟别的男子走得近,连多说几句话他都不高兴。还不许我自由出府,让我每天去伺候他。而且摸不准什么时候他就会生气,我连说话之前都得先仔细掂量掂量能不能说。他那个脸一黑我就压抑,我就紧张,我就得把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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