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以极其惨烈的姿态胜利了，两败俱伤，严格说起来是没有胜利的。
那之后，活下来的鲛人已经不敢再触碰林枫等人了，他们拖着死去同伴的尸体，垂头丧气的沉入了无妄海中。
海水已经从深蓝色再次变成了粉红色，天上的晨阳高高挂起，为这一片区域撒下温暖的光亮。
“是血液的颜色吗？”
田月儿伸手捧起一捧海水，眼眸中藏着浅浅的忧伤和无奈，她想要抬头看看那个人，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被这气氛感染，连一向跳动的李盛达也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无妄海和远方发呆。
良久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保存着的玄灵珠，再三的看了好几眼之后，撇过头去手上开始用力。
咔嚓。
那片原本可以永存的梦幻，便这样消失了。
……
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低着头，丧气的回了之前那个城镇上。
客栈里的人一看见他们身上的伤疤，大部分就明白过来了他们去的地方，有些人不禁为之发出赞叹。
“能去无妄海，还活着回来的都是勇士啊！”
“话说，以前那些来过这里的修士，似乎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呢……”
林晓霜忍不住抬头看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人，却发现原来是个老者。
年龄有点大，所以他应该是见过很多人，看到过那些生命的消失，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林晓霜心想，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很大的祸，她，该怎么办？
这时，作为带头人的楚明升发话了。他一脸疲倦的看着大家。
“好了，今天诸位也都累了，所以便早早休息补足精神吧，之后，我们便该返航了。”
简单的说了一下之后，六个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李盛达和林枫一起，他远远的跟在林枫身后，好几次抬头看向前面，嘴巴张张合合有很多的话想说
最终，这些话还是化成了无尽的叹息，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不再提及。
或许，让林枫一个人先静一静才是对他最好的处理方式吧。
……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林枫一个人。
林枫盘腿而坐，面对着墙壁阖紧双眸，牙齿啃噬着嘴唇直至发白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一双手抓握在一起绞的死紧。
这一次，给他的教训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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