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气得用力合上拜帖,直接丢给了下人,“告诉那个陈管家,我张某人不吃这一套,国有国法,我只会秉公办理,以后此人再来,不必通传了,不见!”
当晚张知县算是睡了个舒服觉,一想到这陈志果然有猫腻,心里就高兴,终于能为老百姓出一口气了!
越想越高兴之下,这张知县还来了点小酒和夫人把酒谈天,把今天的案子和对于陈志和仵作的怀疑都说了出来,还和夫人保证要为民做主云云!
第二天一早,张知县升堂问案,地点在大堂,外面来了好些百姓旁听,等一干人等到齐,任张知县怎么问,陈志就是不承认杀人,只承认曾经去过何源家里并且发现了何源妹妹死亡,这才受到惊吓跑掉。
张知县看陈志抵赖,也并不着急,而是着人抬来了死者的尸体,当堂要陈志对比手印,结果当然是吻合,陈志这才承认自己确实调戏过死者,但还是一口咬定并未杀人!
再加上仵作还是与昨天的口径一样,死者死于自缢,掐痕并不是致命伤,案子顿时有点僵持不下,更神的是陈家请来的讼师更是倒打一耙,说何源很可能是自己怕名声不好,逼死了妹妹后诬告陈志!
张知县知道仵作一定是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收了陈家的钱,才会这般说话,可是县里就这一个仵作,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把案件后压,而自己却派了刘班头连夜到府城请知府大人派上一级的仵作来验尸!
结果刘班头走了还不到一个时辰,陈家的主事人陈老爷就到了,同样是拜帖,里面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张知县眉头就是一皱,心说这人怎么还不死心,有心不见吧,人家身份地位从那里摆着呢,一家之主和一个管家那可是不一样的,没办法,请人把陈老爷请到了书房!
“大人,老夫来的急了些,话我也不藏着,我家陈志是冤枉的,还请大人做主!”
张知县一听乐了,明日一早等府城仵作到来,便会铁案如山,你儿子杀人就得给人家偿命!可是心里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陈员外放心,本官自然会秉公处理,至于你这拜帖,还请收回去吧!”
那陈老爷一听,知道这县官儿是不想放过自己的儿子了,索性露出了本来面目,“大人,就这么说吧,我知道你去府城请人了,请得是谁我都知道,如今我只需要大人给我家独子一条活路!”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给陈志一条活路,对得起死去的何如么?”张知县一听陈老爷说知道自己去府里请人了,就知道这县衙里恐怕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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