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真是可惜了,要是你能说话,那床上一定叫的很好听才是。”
夏殊睿越说越难听,原本之前还有人在这里看诊、抓药,顺便看个热闹,可见夏殊睿这么欺负一个哑女,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也知道夏殊睿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在家里是三代单传的独子,上至老太太,下至小丫鬟,都要哄着供着他,谁敢去招惹他呢?
最终听不下去,都纷纷离开了。
这些话都被司空沐白的人听了个真切,然后又一字不漏的全部复述给司空沐白听。
司空沐白听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安陌染眼看着他将一个冰裂纹的茶盏生生捏碎了,不由得轻轻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他不禁暗想,要是对面那个信口开河的男人站在这里,估计已经被司空沐白把脖子捏碎了吧?
“喂,祁王殿下,你悠着点,这杯子不是你府里的,咱们待会儿要赔的。”安陌染暗戳戳的调侃他。
司空沐白轻轻瞥了他一眼,起身就准备下楼,看那架势就是要去对面捏碎那个小侯爷的脖子。
安陌染在京城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对京城里各大有名的人物也差不多都认识了,他刚才一眼就看出来了,对面那个大言不惭的的油腻公子正是宁远侯家的独子,那可是众星拱月的待遇,要是咱们这祁王殿下一个生气,真的捏碎了他的脑袋,说不定就会引起朝堂上的一阵巨大风浪啊。
他赶紧上前两步,扯住司空沐白的袖子:“殿下,殿下留步,多大点事情啊,不至于,不至于。”
“恩?”司空沐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疑问来。
“殿下,你看你这就冲动了吧,对面那个小妞一看就不是个善茬,看你的表现,你还挺紧张这个小妞的嘛。”安陌染硬生生又将司空沐白拉了回来。
司空沐白脸色很难看,没说话,静静等着安陌染自己说。
“你这么紧张,不会那个传言中的野男人就是你吧?”安陌染继续不怕死的问道。
他这话一出口,空气中的温度莫的就又低了两度,吓得身后的叶青一个激灵,差点要跳窗下去。
见司空沐白确实没有要动手的想法,他才暗暗放下了心,这个安大夫也真是什么都敢说,不过也幸亏是说这话的人是安大夫,要是自己的话,叶青想了一下自己的结果,又是一阵冷汗。
可安陌染不止不怕死的将话问出了口,见到司空沐白的反应,还忍不住一阵大笑,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叶青都有点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