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鲜红如灯笼般大的眼睛,瘆人的压力使得我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那个东西,难不成就是被封印在这个旧址里面的恶鬼吗?
“嘶,好诡异的气息,比渗出到外面的气息要浓烈几十倍。”
杨懿的声音很紧,光是靠听,我就能知道,他十分紧张,我甚至能够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色鬼的手掌牢牢地抓紧着我的手,冰凉的手心没有一丝人应该有的温热的温度,这没有让我恐惧,反而安抚了我的心。
他一直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过自己,我是安全的,色鬼他会保护好我的。
我能感到他将我的手握得有点生疼,察觉到他停留在了门口,没有继续朝里深入,我看着他,担忧地出声:“你还好吧?”
他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色鬼握住我的手,捏了两下,示意自己无事,他开口,戴着的面具朝向了杨懿所在的位置:“我不知道你的祖上做了些什么,这个代价,必须有人来承担。”
我听罢,一愣,色鬼这么虎头蛇尾地说了句,没有接杨懿的话,但是我却听出了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杨懿拿着手机,打开了照明灯,他露出的苦笑简直比黄连还要苦。
看来,这里目前的情况,一定很糟糕,不然色鬼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
我确实感觉不到他们所说的“气息”是什么,托色鬼的“福”,我的体质发生了变化,有时能够看到鬼魂,但是却无法像一些阴阳人一般,感知到气息。
只是从旁边两人的状态,我就能判断出了,我们此刻所处在怎样的环境里。
我开始回忆刚才我们之间的谈话,他们都有谈到一个叫做“仪式”的词。
究竟是怎样的仪式,能够让色鬼说出这种话?
杨懿手机背后的灯光,照出了庭院内的情景。
不出我的所料,里面的确是一片萧条,正对着的大宅的门是敞开着的,左右各有两个拱形的门,让人通过,门内是怎样一副场景,由于实在是太远了,外加光线照不到那里,所以我不清楚。
我们进来的门旁,左右两边都有两棵槐树,可是它们都像是病了一般,歪斜在一旁,绿色的叶子看起来变成了黄色和灰色,大量枯败的枝叶凋落在地上,最后烂在泥土里。
槐树?种什么树不好,偏偏是槐树?
我眯了眯眼睛,心想。
家中要种树,不种槐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槐字中带有“木”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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