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在钱来耳边回荡。
刚才，林凡让王虎，在他脸上，划了两个血口。
这是摧毁长相。
跟着，他就是接到孙铭电话，不再让他担任东海发展银行行长位置。
这是摧毁工作。
而现在，他接到父亲电话，家里要被银监会调查，钱家垮台，跑不掉的话还会吃牢饭。
这不就是林凡话里的意思，把他的家世、工作、长相，他值得骄傲的地方，全部摧毁？！
想到这，钱来头皮一阵发麻，全身忍不住颤栗起来。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林凡这窝囊废，造成的？”
“若不是他，又有谁，把他最值得骄傲的三个地方，摧毁？”
钱来难以置信看向林凡，有些惊疑不定。
此时，面前少年，也是倒背双手，微笑看着他。
“是他！肯定是他！”
这个想法，跳了出来。
钱来发疯一般大叫：“林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肯定是你，对不对！”
“小来，你怎么了？说什么呢？”电话里，钱来父亲道：“赶紧回来，咱们买机票出国！你老爸这辈子算是玩完了，未来只能靠你了！”
钱来把手机扔掉，捶胸顿足，对着林凡大吼：
“林凡，就是你，对不对！”
“我现在脸被划了，工作也丢了，家里还要被银监会查账！这背后，都是你对不对！”
钱来脸上，开始有绝望出现，撕扯自己头发，痛苦哀嚎：
“家世，工作，长相，现在……都没了，都没了，林凡，都是你这个废物干的！是不是！”
“是我。”林凡淡淡道。
“果然是你！”
钱来发疯一般，双眼血红，朝林凡张牙舞爪冲过来：
“我要杀了你！”
砰！
他还没接近林凡，就被王虎一脚踹飞，他纳闷道：“这小子疯了？”
一脚被踹飞，钱来跌倒在地。
他又是爬起来，朝林凡冲过来：
“林凡，我要杀了你！”
砰！
他根本无法接近林凡，又是被王虎踹飞。
林凡倒背双手，朝屋外走去，淡淡声音飘过来：
“钱来，我说过了，我会让你，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好好享受这份痛苦吧，金钱的魅力，你这辈子，再也体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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