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殿下有令,吴起之,张仲久,仗势欺人,欺压百姓,但殿下及时赶到,使其未能得逞,故而将其押送至我大邺月陵城最繁华街道,王城街,退去甲胄衣物,只着内衬由南至北游街一个时辰!”
一听这话,庄嘉德与严天瑞二人的脸上无不是露出喜色,应了一声是之后,便带人进入月都镖局之内,二话没说,将跪在地上还没起来的两人,啦肩头拢二背,将其外衣全部扒了下来。
吴起之愤然破口大骂:“楚羽嘉,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不放过我,倒是小事儿。”
对于他的谩骂,楚羽嘉怎会放在心上?
毕竟,他连这货的老爹,当朝大将军吴当国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鱼小虾级别的人物?
楚羽嘉嘿嘿一笑道:“反正我觉得,穿着内衬在街上逛荡两圈,你爹的老脸,怕是就得被你们给丢光了!”
这一日,几乎半个月陵城的人都看见了,当朝大将军吴当国的嫡长子以及亲外甥,被五花大绑脱去了外衣只着内衬在王城街被押送着前行。
望着周围围观的百姓,以及那些嘲笑的面孔,吴起之与张仲久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二人是何等身份?
就算是在月陵城,那也是顶级的二世主了,甚至说仅次于王庭公子都不为过,但今日,他们俩却如此落魄。
望着骑马走在前面的楚羽嘉的背影,吴起之差一点就咬碎了满口钢牙。
王城的城头上,一对父子,静静地望着街道上的场面,父亲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当然。”
儿子抿了抿嘴说道:“这是我父子,欠他们父子的,既然父亲不愿意还,那就由我来偿还。”
“好啊。”
父亲点了点头,欣慰的笑了,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身便下了城头。
王城,能登上这里俯瞰城中风景的,能有谁呢?
无外乎,便是邺王赵岩,以及长公子赵宽。
赵岩走后,赵宽站在城头,凝望着城中景象,看着那骑着高头大马在前的楚羽嘉,他亦是思绪万千。
许久之后,他也只能叹息一声,道:“这番自污棋局,我帮你走这最后一步。”
第二日,宫宴。
邺王赵岩,为了招待两国使者,便在王宫内举行宫宴,大臣们只要够了品级,便可以带着一家老小进入王城内,不说与君同桌共饮,但却也可以与君同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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