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个屁。”
楚羽嘉揉了揉下巴说道:“抱怨的话就先放在肚子里面,有些事情,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省得到时候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赵宽扭头看了楚羽嘉一眼,平淡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带我来,准没好事儿,你不妨直接告诉我,那景山帮的背后究竟是谁?”
“能是谁呢?”
楚羽嘉呵呵一笑说道:“敢在这月陵城,敢在大王的眼皮子下面扯虎皮做大旗的家伙,怕是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了。”
闻言,赵宽皱了皱眉道:“你小子该不会是现在就打算让我去直面他吧?”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楚羽嘉嘿嘿一笑,在赵宽即将发火前,抬手敲了敲桌面道:“你放心,我这不是害你,将来必定是对你有好处。”
“你小子,除了坑我,还能干点什么?”
赵宽翻了个白眼,他当然明白楚羽嘉是什么意思,但他生气的是,楚羽嘉竟然没讲他的布局告诉自己,让自己到现在才自己想明白。
也就在两人说话的间隙,桌面上的茶杯开始颤动,茶水微微晃荡。
祁尹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半辈子的人,见此情景脸色亦是开始起了变化。
先前祁尹本打算镖局内的老幼从后门逃走,去乡下投奔亲戚避风头,只是才出门就看到青山帮的那帮家伙已经让人堵了大门,并且在大街小巷都留了眼线,这显然是打算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誓要将月都镖局连根拔除。
祁尹这一辈**湖,行事都会讲究祸不及家人,凡是都不能跨过这个底线,这种不成文的江湖规矩,在他看来比国法还来得重要。
可如今的世道变了,新兴起的这些江湖帮会行事一个比一个狠辣,这几年当中光是在这月陵城内就已经发生过许多次全家十几口子人一齐失踪,或者是一起被杀的案子。
这种事情,其实在什么时候都是屡见不鲜的了,事儿办完了,人杀了或是埋了,等到官府追究起来,就带上银钱房产地票往上面一送就万事大吉。
就算是事情闹的比较大,大不了就找几个替罪羊出去定罪,一切也都好说,最后也就是定个私仇之类的。
而且到最后那些个替罪羊,家中得到巨金抚恤银钱不说,反而还有可能被江湖上视作英雄好汉,便是被砍头前,也是豪气干云,嚷上一句老子十八年还是一条好汉,能惹来刑场周围无数年轻江湖人的热血贲张。
这样子的江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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