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嘉这是随处找了个人回来糊弄自己。
宫离陌的脸色略显不悦,道:“如果你不想为女儿去找老师,那你大可以不用去,我大不了明天在出去一趟便好,你这随便带个人回来,是打算糊弄我,还是打算糊弄你女儿?”
闻言,楚羽嘉忍不住摇头苦笑,看向顾慈农道:“老师,您这身行头,可真给您掉价。”
顾慈农当然知道自己的德行,但也不生气,道:“如今读书的学子大多都是为了做官,所谓达则兼济天下,但为何到最后能做了大官的都是世家子弟,寒室子弟为何就不能呢?”
楚羽嘉说道:“当然是寒室子弟在早年寒窗苦读,一朝得势,很容易就倦怠,老师曾和我说过,目光短浅且言语乏味,仕途上焉能长久,就算是上去了也得掉下来。”
“这就对了嘛,看来你记得还听清楚的。”
听完这些话,楚羽嘉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是变着法的说宫离陌没有眼光呢。
宫离陌却也听了出来,不过听着楚羽嘉那一声声老师叫着,她就算是反应再慢,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名动月陵的大文豪,顾慈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顾慈农生性洒脱潇洒,能写得一手好文章,能写得一手好诗词,但却喜欢独来独往,不愿意与任何人结交。
而楚羽嘉当初之所以有名,那便因为他是顾慈农的关门弟子,这在当初的邺国真可谓是个奇闻了。
楚羽嘉急忙开口道:“离陌,还不赶紧给老师道歉?”
宫离陌倒也反应快,急忙赔笑道:“老师,是我眼拙,没看出来您。”
“没事儿,多安排两坛子好酒老夫就不跟你一般计较。”
顾慈农左右看了看,道:“对了,那小丫头人呢?”
“正在后堂做功课呢。”
“功课,什么功课?”
“女红,书画,棋艺。”
“就是琴棋书画……”
顾慈农撇了撇嘴道:“学那些有什么用,我听说那孩子今年满打满算才六岁半,学那么多东西干嘛,不如让其好好释放一下天性,在玩耍中学习才是真正的学习。”
闻言,楚羽嘉连连点头,这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有的时候,孩子学东西真不是靠书本上的记载就能学到的。
更多的时候还是在于学以致用这四个字上面,很多事情只要是让他看见在什么地方能用得到了,他自然而然的就会去学了,而且学习速度快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