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妹妹啊你是要烫死我啊”放凉了也好,吹凉了也好,哪有刚煎好的药直接端起来就喝的
“呃”小胡姑娘蹙眉思考,疑惑道,“应该不会呀,温酒怎么会烫嘴”
胖子这才想起来,对哦说是煎药,小稀这个煎药的方法与众不同,只是将药放进酒里,温了酒,就算是煎好了药,温度并没高到烫嘴的程度
。这么一想,更觉得奇怪,胖子推开了碗,示意小胡姑娘稍等,扭头喊道:“小稀,小稀你过来,爹问你,你煎药,怎么是放在酒里煎的再说了,这也不叫煎药,只是温酒,水都没沸,这样煎出来的药能有效吗”
这个孩子挑拣草药放进酒壶时看起来挺认真的,不像是要坑爹的时候那样,总带着一脸坏笑,但又觉得这个孩子每时每刻都有可能会坑爹面对这个总是坑爹的孩子,谁说得准呐所以胖子喝药之前要先问明白了,看这个孩子说得是不是合理。如此煎药,已经是很不合理了,要是这孩子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这碗药,还是不喝为妙。
小稀蹦蹦跳跳过来了,也没回胖子的话,拿鼻子凑近酒壶嗅了嗅,说:“没错,可以的。”似乎是为他的作品感到很满意,小稀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又蹦蹦跳跳回桌边喝酒了。
小胡姑娘又将碗凑到胖子嘴边,“哥哥,小稀说没错,可以了,你快喝吧。”
“不行不行,”胖子虚弱地摇摇头,“这药瞅着太别扭了,你让小稀讲清楚,这药是怎么回事。”
小胡姑娘是信任小稀的,依小胡姑娘的性格,其实是耐不住胖子这般婆婆妈妈的,很想掰开了胖子的嘴巴就把整只碗塞进去,但是看胖子伤重,小胡姑娘不免心疼,也就因此温柔了许多。
胖子叫不听,小胡姑娘叫,这孩子就听话,娘一喊,他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了,跟小胡姑娘说:“娘你放心,这回我肯定不坑爹,药材都是我用心挑选的,我这个笨爹爹哪里懂,这药方独特,就是以温酒做药引的,喝了就知道啦,不顶事你打死我好吧娘。”
胖子二话不说,端起碗来就咕咚咕咚喝既然这孩子跟他娘这么说的话,那胖子就愿意喝了。
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了,冯昌就到妹妹冯晶那屋,照顾妹妹去了。胖子喝了药,一家三口和那把剑也都睡下了。
次日清晨,胖子起得最早,精神抖擞,浑身畅快,伸个懒腰一翻身就下了地。忽然想起了什么,诧异地低头一看,伤口全愈合了,挥挥手抖抖脚,没有疼痛感,胖子更高兴了,自己跑到厨房去找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