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说明现在还在试行阶段,等测试结果出来显示切实可行之后再上报。
因为是陆川柏带头研发出来的,所以车子的试行试验由他全权负责,陆川柏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天观察车子行驶路程、驱动器磨损情况等并做好数据记录。
他又恢复了每天按时上下班的作息。
这天下班,陆川柏接到医院电话。
“陆川柏同志是么,你好,你的爱人姜青黎同志现在在医院,请你马上过来。”
陆川柏脸色苍白地挂上电话就朝着医院狂奔,抵达医院,看着一身青紫的媳妇儿,陆川柏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攥在手里而且力道在不断地加重。
他目眦尽裂,声音颤抖,“小黎疼不疼,告诉我是谁弄的。”
姜青黎疼得龇牙咧嘴,看到陆川柏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声音沙哑道,“疼,疼死了,我车子被抢了。”
今天下班后,姜青黎跟往常一样开着车子回家,没想到路过一段比较冷清的路段时,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两个人一把将她从车子上拽下来,趁她摔得七荤八素期间,这两个人骑上车子就跑。
她的车子是陆川柏亲自给她改造的,他每周都会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来回擦拭,车子骑了好几年跟新的没两样。
现在车子没了,她难过得不行,那不单单是车子更是陆川柏对她浓浓的爱。
陆川柏避开她的伤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到,“人没事儿就好,车子没了就没了,我再给你买辆新的。”
护士在一旁愤愤不平,“现在的人太猖狂了,我上周末给朋友去逛街还被当众抢了包,幸好包里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我们现在出门都不敢带包了。”
陆川柏的眼神暗了暗,自从知青们大批量回城后,街上的街溜子就多了起来,这些人以前还只是在街上无所事事地到处溜达,后来渐渐变成调戏女同志,骑着飞车摘人家帽子,今年这些人更是小动作不断,小偷小摸逐渐多了起来。
他九月份时就出差很长一段时间,回来后又在厂里闭关研究驱动器一个多月,没想到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猖狂,竟然连拦路抢劫都敢做。
陆川柏看向医生,“医生,我妻子现在情况怎么样,需要住院治疗么。”
医生笑着摇头,这年头这么疼爱媳妇儿的男人非常少见。有些男同志得知媳妇儿受伤第一反应不是伤得厉不厉害而是受伤了家里的活儿谁做,不能上班又要少几天的工资。
“没什么大碍,就是摔了一跤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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