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看着陈氏与大娘子推来推去、哭来哭去的那叠子银票,似乎都是张百两的银票,这么多,顶多也就一千两多银子,与她的小私库比,那真是不够她塞牙缝的。
还不够她过资本主义买两斤血燕的钱呢。
&姐姐,你还是莫要推却母亲的一番心意了,你若真的过意不去,日后铺子中赚了银子,咱们再还给母亲便是啦。”
大娘子苦笑:“六妹妹你有所不知,我那铺子里头,年年还得贴进去不少,今年我打算将铺子放租给他人了,总比一直亏着要好些。”
&何还得贴银子?”季云流奇怪道,“可是那铺子位置不好?”
&不是,那时我未成亲,铺子放在母亲手中还是年年有盈余的,也不知为何,我嫁到余伯府之后,铺子生意慢慢惨淡,这东西卖不出去只好压着,越压越多资金难以回笼,新鲜样式便越来越少,周而复始下,铺中生意便越来差,去年我算了算,一家铺子里头亏了两百两银子,另一家则是近三百两了。”余伯府的拮据,生生把曾是大家闺秀的季大娘子磨成了一个靠算盘过日的世故女子,“府中的中馈自我嫁进来之后,母亲就交于我打理,我接下整个余伯府的中馈后,才知外头欠的那些摊贩子钱都已到了举不胜举的地步,仅凭伯爷与世子的拿点俸禄,根本不够养活这一大家子……”
大娘子讲着讲着勉强一笑:“让六妹妹看笑话了。”
&季云流摇头道,“大姐姐是在教我日后的账房之事,妹妹对这些一窍不通。我才怕大姐姐笑话我呢。”
陈氏低着声音接道:“卷姐儿,六姐儿在宫中曾得秦羽人的指点会相看一些风水,这事儿我在信中跟你提过一些,今日我带六姐儿过来就是给你这儿瞧瞧可有什么不妥之处的。”
自家姐妹之间,大娘子也不多讲究了,没钱不好过日子的事儿她懂了好些年,贫贱夫妻百事哀,妹妹面前自然不会清高什么,当下里大娘子就发问:“六妹妹可瞧出什么了没有,若不仔细,我亦可带着六妹妹去院子外头走走。”
季云流从大门进来就已瞧仔细:“大姐姐,余伯府莫不成不信什么风水之说么?”
按理说,古代的宅子选建时,都要选一个好的风水位才动工,可这个余伯府,别说里头布局了,就是宅子的择位都是挺乱来的。
大娘子:“也不会呀,若是遇上紫霞山道法之日,府中能去也都会去的,不过紫霞山道长难请,请个山中的道长过来相看风水自是没有。”
陈氏道:“那为何不去请东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