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得紧着他来。
她不知朝堂之事,知道也从来不当着他面说,只是公孙嘉奥今日怎么这样的粘缠,前几日的来时明明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吕嫦云久推无果,只好放了针线,又将就着侧过身,无奈道:“挪开些吧,沉死了。”
“好”他这么应着,人却得寸进尺,恨不得压在她身上。
吕嫦云深觉今夜他怕是要动些歪脑筋,心里一紧,作势拍怕他:“你起来,喘不过气了。”
公孙嘉奥当然不肯,把脸贴着她的面颊,是存心还是故意,都不必说了。
他只是呢喃道:“还是这么滑,这么嫩...............”
三年过去了,她的眉眼长开,身量也有了变化;
可还是那么年轻啊..............
相比之下,自己的确是不如那个豫王,豫王还未至而立,而他却已奔着不惑之年去了。
从前不担心年纪,现在反倒越来越在意。
她太年轻,不知他的难处,也不知自己好处。
公孙嘉奥敢笃定,若是傅森寻得机会,怕是一刻也忍不住,跳出来叫嚷着带她走。
所以他心中恼怒,也急切。
他知道封后一事她并不愿意,不愿意又如何,她是他的女人,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一切合该他说了算,女子以夫为纲,天经地义。
只是老闷在內宫不像话,公孙嘉奥听济贵人说她在瑀夫人那儿告了病,请安免了不说,连人都不往外多走一步,虽然他觉得这样很好,给他一个人瞧见也未尝不可,可她的病却是忌讳的,胡御医不止一次地提过,要她得空多走动走动,接接地气才好。
许是心中难捱,他今天格外的想跟她说说心里话,可目光所及之处,入目的便是她那些交缠的金银丝线,公孙嘉奥看见时还有些轻微的厌恶,用力搂了她一记,复又闷声道:“你倒是会排遣,宁可对着这摊子丝线,也不肯往含凉殿多走上一步............”越到后头,声就越来越轻,几不可耳闻。
吕嫦云有些不服气,她的女红当初连女师傅看了都说好,跟姐姐不一样,她的心在家里,没想着野到外头去,未出阁的女子看书习字是应该的,她喜欢做这些,并不觉得乏味,这还有错了?
“老是一个人呆着,闷得慌,做这些我高兴”她低头看了看,帕子绣的快差不多了,就是他的分量不小,她渐渐地有些吃不消,可又不能这么把他赶到对面去,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