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岔,我们俩便很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过舒窈。
永定门靠近含凉殿,天街比宫道宽敞,一般都是御前的人走的多,往来的宫人见了他都纷纷跪下,只等人走远了才起来,公孙刿不急不忙的,先上乾寿宫去见过了太后,太后还是老样子,脸色灰暗,眉骨上盖了厚厚的粉,用青黛化了不少的颜色上去,怎么看都是欲盖弥彰。
她对皇帝总有诸多不满,这辈子仿佛就栽在了他皇兄一个人身上,亲生儿子早夭,太后又素来要强,宁可哭着,也要咬牙把养子扶上皇位,可惜她高看了自己,也高看了他们,皇室无亲情,这个女人容颜衰败,还妄图把持他们,左右朝局,也难怪皇兄不愿见她。
太后名义上到底是太后,她见不到公孙嘉奥,那满腔的怨气就只能冲着他来,话里话外都拿他们兄弟俩年少时的事儿来敲打他,公孙刿诺诺地听着,愿意多浪费些时候听她再忆当年,就是忆来忆去,她年纪倒是一年年的上去了,可就是不肯认命。
舒窈早早地就候在外头,他让她带着彦姬郡主先回了侯府,自己顺势就要去含凉殿,走到一半雨停了,公孙刿于是便让钟嬷嬷回了乾寿宫。刚走几步,迎面就看见正头的公主来了。
金贵嫔是整个宫里唯一一个对于争-宠永不厌倦的女人,这已经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部分,习惯成自然,公孙嘉奥有时想起她来就唤她去,想不起来她就满宫里遛弯,只是人缘不好,成妃遛弯能交到一骨碌串儿的姐妹,她遛弯就没人陪,只好带着二公主出来,趁着雨停来收些无根水,回去好存着做木樨清露用。
按说后宫女人不宜见外男,可彻侯是个特例,圣上的亲弟弟,谁敢不给他面子,就是瑀夫人都要卖侯爷一个面子,迎头撞见了,还是金妙意眼睛尖,拉着玉琲主动地走上前搭茬,笑道:“侯爷安好?”
公孙玉琲也像模像样地行礼,小儿的声音甜糯,叫人很没有防备:“给皇叔叔请安。”
金贵嫔再俗艳,也是个美人,她女儿自然也生的伶俐可爱,骧国选妃一选家世,二选的就是容貌,凤子龙孙嘛,几乎就没有不好看的。
论辈分,这也是他侄女了,虽然金家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公孙刿就笑了笑,夸了夸,无非是夸玉琲长高了,长漂亮了的场面话,好叫金贵嫔听着舒心。
“上回侯府新禧,还没恭喜侯爷,如今侯府儿女双全,果真是有福气啊~”金妙意知道成国公最近因为盐运一案闹得的很不好看,也知道彻侯又得了圣上的重用,正是冷灶复燃的时候,有心卖个好,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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